恐怕他的心事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私人恩怨
谢菲说的事一直在温言脑海里打转。
尚黎的社会地位和他的财力就放在面前,谢菲说的那些深厚家世哪怕不相信都很难。
自己签合约的时候说尚黎就得清清楚楚,明码标价,有事相求,自己却把假戏当作真心,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陷下去。
怪不了别人。
谢菲知道温言要和尚黎去吃晚饭,又忍不住提醒:“你和他走得这么近,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你能明白我在说什吗?”
“我知道。”温言尽管也苦恼,但合同还没到期,该演还得演下去,总不可能转个身不管不顾,拍拍屁股走人,潇洒利落。
扪心自问,他也不是抽身爽快,做事那么干脆的人。
“我也需要时间。”
“你自己多注意。”谢菲对温言的顾虑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对方身居高位,普通人分手还要拉拉扯扯,何况对方还权高位重,“实在有什么困难我也能帮上忙。”
“有什么困难呢。”不知道是和谢菲在说话,还是温言自言自语,“尚黎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何靖请客吃饭的环境很幽静,日式主题,榻榻米,进去还要拖鞋子。
“环境这么好,我还以为我走错了呢。”
尚黎走进来就开始阴阳怪气,何靖当听不见,拿着平板点菜,眼睛瞄着显示器,问温言:“你们两个圣诞节怎么过?”
温言看了一眼尚黎,他没想过要过圣诞节:“上完课,然后回家吧。你们要过圣诞节吗?”
“我要过。”何靖点完又把平板递给尚黎,看他有没有需要补充的部分。
工作中点菜也是他的工作范围,这个习惯也一起延续到了工作以外。
“我每年必须要过的就是圣诞节。”
“你肯定想不到,我入职第一天他和我说的什么话。”尚黎至今回想起来还能记得当时的震撼:“他说,‘我圣诞节那天一定要休息,你批不批假都要休息’,这是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然后才告诉我他的名字和职位。”
明明看起来什么时候都很随和的何靖,原来性格这么强硬。
温言内心感慨,然后问他:“何先生是有信仰?”
“没有啊。”何靖解释:“我又不过除夕,圣诞节对我来说已经是最热闹的节日了,所以这天一定要休息,一定要购物。”然后问温言:“那天想不想和我一起过?我知道海城哪里最热闹。”
“他和我过。”尚黎把放在篦子上烤好的肉夹给温言。
“你原来也不过。”
“今非昔比。”尚黎又特别强调:“我结婚了。”
温言夹起小盘子里的肉放进嘴里,心里却在想,结婚和过圣诞节也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温老师,陈远去京都比赛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他告诉我他到时候是一个人去参赛?”
尚黎关心的问,温言点头:“我也和他妈妈打过电话,但是她陪同的意愿不高,只能让他一个人去了。”然后很困扰的说:“而且他还未成年,在那边订不了酒店,我还在想该怎么办,托朋友找当地的朋友他们也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