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看过的悬疑片全部在脑海里回闪过一遍后,温言决定先到学校去上课。
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平板电脑,都已经是好几代以前的旧产品了。
七点多钟尚黎给他打电话,让他可以换衣服直接下楼,大概还有五分钟他就能到公寓楼下了,他说他在教学楼,让尚黎在学校门口等他。
“今天课这么多吗?”
“是有点事。”
在电话里什么也没说,见了面好像没事一样在夜市逛得起劲,买了个敞口花瓶,卖花的摊位挑了洋甘菊和玫瑰,还吃了份花甲粉。
花甲粉烫口,温言吃得慢,尚黎就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陪着等着他慢慢吃。
坐在车上温言才告诉尚黎昨天家里进小偷了:“我今天一天课实在没空换锁,明天休息再弄。”
“报警了吗?”
“没丢东西。”
“两码事。”温言有时候处理问题的方式很出乎尚黎的意料,不过在一起这么久他也不至于过分惊讶:“我觉得还是应该报警,但是我先和你一起回去看看。”
也不是不在意,一来温言对报警流程不熟悉,而且今天确实很忙,没有时间处理这件事,再者,他实在不想和派出所的警察打交道。
和讳疾忌医是一个道理。
尚黎推开门,他跟在后面,家里的柜子和抽屉明显被翻过,其余的痕迹不明显。
一楼贴有附近派出所的电话,尚黎打过去很快就有警察上门了解情况。
温言听他们聊天知道今天已经陆续接到了报警,现在正在调查,物业也加紧了公寓附近的安保管理。
尚黎说了很多次麻烦和感谢,送警察到电梯口,他又转回来:“怎么样?要不要搬回去住。”
温言不想搬回尚黎的家,总觉得住进去了就会很被动。
虽然身体上对尚黎不抗拒甚至依赖,感情上还是想再多培养培养。
尚黎见他不说话,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学期什么时候结束,你知道吗?”
“一月中旬。”
“那我们在这边住到一月中旬,学校放假了就回市区住怎么样?”尚黎解释:“你们这边放假了生活也应该不那么方便吧。”
周围大部分商贩都是做学生生意的,等到各大院校学生陆续回家,小贩门也会提前收档准备过年。
往年都是学校一放假温言就立刻收东西回家。
但是今年手上有那么多学生都要参加比赛,他还要在海城多呆一段时间。
想了想尚黎的提议,他点了点头。
“你说,小偷一般来了一次不会再来第二次吧。”
遇到这种事怎么样都会心有余悸。
门锁还是坏的,门也关不上,尚黎拿着餐椅抵在门口:“反正你家肯定是不会再来第二回了。”
睡在局促的小床上,温言想今晚如果尚黎不在他恐怕连睡觉都不安稳,他挣开尚黎搭在他腰上的手,翻了个手,主动抱他。
尚黎会错意,以为他是有想法,黑着灯亲了他一下,又去解他的扣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