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靖把房卡给他们,然后指了指:“你们住那间,那间最大,我住这里,陈远住我隔壁。”
“你们分开住?”尚黎问。
“当然了。”
何靖原则性很强,起码在陈远成年之前,他都不会和他有任何一点过于暧昧的交集。
喜欢,也仅止步于心照不宣。
让何靖欣赏的是,陈远在他面前很懂得把握这种分寸,热情,但丝毫不会有任何过火的举动。
尚黎把箱子搬进屋,温言在门口脱掉鞋,穿着袜子就上了二楼。
“真不错。”他趴在柔软的床上从窗户往外看:“唯一的不完美就是南方不下雪!”
枕头很蓬松,席梦思也很柔软,淡紫色的床单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尚黎把隔光的白色薄窗帘关上,两人在床上轻轻的接吻:“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
温言问他。
其实他心里一直很担心,担心尚黎不满意,担心尚黎来了失望。
“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很好。”
只是亲吻几一下,并没有做太多,两人从床上起来收拾箱子里的东西。
尚黎把箱子拿上楼,把衣服一件件挂在衣柜里,温言把尚黎要用的电动剃须刀,须后水和香水放进卫生间。
香水的味道他很喜欢,摆放的时候他掀开盖子闻了闻。
似乎他和尚黎之间所有的记忆都伴随着这样的味道。
烧烤是在户外进行,避免夜晚降温,温言带了一件风衣出门。
中午依然是穿单衣很舒适的温度。
“虽然南方的冬天不下雪,但南方的冬天很舒适。”
尚黎喜欢这样的气候。
京市的冬天有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干燥。
何靖特意选择了一间附带有户外烧烤架和餐桌的小木屋,温言和尚黎来敲门的时候开门的是陈远。
“你来的好快。”温言感慨。
“我刚进屋他就敲门了。”何靖站在客厅里冲咖啡:“喝咖啡吗?我冲得比咖啡机好喝多了。”
陈远拿了四个纸杯摆在桌上,又去冰箱里拿牛奶。
咖啡从摩卡壶里倾出时,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快点烧烤吧。”尚黎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催促:“我们只吃了一点早饭就出发了。”
“哪有大白天烧烤的。”何靖慢慢喝着自己手里的花式咖啡:“喝完这一杯我们去吃午饭,离这里不远有一间寺庙,听说祈福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