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显摆,她特意拿了一块肉到楼下的水房洗,逢人就说女儿的对象拿了很多肉过来,都不知道该怎么保存。
邻居们虽知道她在显摆,但也确实羡慕。
几人围在一起给她出主意。
有的说盐起来做咸肉,有的说剁碎做猪肉脯。
如果不是想着要做午饭,她都不想离开。
兴高采烈从水房回来,却发现唐明丽夫妻已经走了。
问丈夫和女儿怎么回事,又没人回答她。
她不过离开了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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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已经离开的唐明丽和付辞。
出了筒子楼后,唐明丽明显心情没受半点影响,还兴致勃勃问付辞要不要在外面吃了午饭再回去。
去国营饭店吃一顿,回去还能补个觉,今天也还算完美。
妻子既然想吃,付辞当然没意见。
但此时他更担心妻子的心情,刚才在唐家发生了那么多不愉快,她是真没受影响?还是在佯装没事?
定下去哪家吃午饭,付辞问:“你真的没事?”
唐明丽歪头看向他,反问:“为什么会觉得我有事?”
付辞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觉得唐家发生的一切,无论是李大柱还是唐明美,都让人非常郁闷。
唐明丽笑着告诉他:“我们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是告诉大伯他们事情的真相。那我们也确实说了,是不是?”
付辞嗯了声。
“目的已经达成,那我也没什么好不高兴的。”
“但是你堂姐的态度……”
提到唐明美,付辞下意识拧了拧眉。
他真的非常不喜欢妻子堂姐的性格,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有这样性格的人。
唐明丽接过话:“至于我堂姐什么态度,怎么对待李大柱,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她只是不忍一个女性被李大柱这样的人欺骗,并非要强摁着对方做出自己认为的正确选择。
尊重他人命运,不要随便介入他人因果,这是唐明丽上辈子有限人生里明白到的超高含金量的道理。
世上那么多人,本就形形色色。人不该不自量力,妄想去改变他人。
同情谁,怜悯谁,心疼谁,往往就会背起谁的因果。
不知道付辞会不会觉得她薄情。
想到这个,她又笑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对堂姐太薄情?”
说她冷漠也罢,薄情也罢,她始终觉得那句话说得很对,没有金刚手段,莫行菩萨心肠。
付辞却拧眉反问:“你怎么会这么问?”
“那毕竟是我堂姐?”
“这两次接触下来,我觉得你堂姐根本就是个不会领他人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