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后的人们很喜欢说的一句话,有些东西,做是情分,不做是本分。
又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必须要抚养兄弟姐妹的孩子。
不管他们是怕别人说闲话,又或是迫于唐老爷子临终的嘱托,又或是看在唐老爷子留下的那几个铜板份上,把原主接过去抚养成年,已经算做到了基本道德要求之上。
其实这样对穿越而来的她来说也好啊,她本就不喜欢有负担的人情往来。
大伯夫妻没把她当亲女儿对待,她也才能做到将他们当普通亲戚。
如果她每次过来都是对待堂姐那样的规格,怕是再美味的佳肴,她也吃得不安。
知道妻子通透,可如此通透,还是让付辞刮目相看,同时心脏又跟被什么揪住似的,隐隐有些泛疼。
理智、通透、不胡思乱想是她的优点。可有时候他真不希望她一直这么理智。
至少,他希望对着他时,她可以昏头些,允许自己脆弱。
不过不着急,他们才结婚两年多,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两人牵手走了一段路,眼看又要到一个公交站,再错过的话又得走很久。
唐明丽不想再继续走了,于是不自觉晃了晃付辞那牵住自己的手,撒娇问:“你酒醒些了没?我走得有点累了。”
其实还没到累的地步,但再走下去就一定累。
付辞笑道:“那就不走了。”
虽然他非常享受两人一起漫步,但也不舍妻子累着。
“好耶,那我们坐车回去吧。”唐明丽开心道,说完又有些担心:“你喝醉了,坐车会不会晕?”
付辞为自己解释:“我真的没醉。”
然而唐明丽根本不信他,还很体贴对他说:“如果上车后你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我们再下车。”
付辞笑了。
有点无可奈何哦。
妻子就是不相信他没醉。
直到公交车行驶了一半路程,付辞整个人依旧半点事都没。不仅神采奕奕,腰板一路挺得比她这个没喝半点酒的人还直。她才信了几分,他可能真的没醉。
不再担心后,困意来袭。
唐明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就到家了,到家再好好睡。
这个年代可不比几十年后,没几个人会在公交车上打瞌睡的。
然而等回到家,看到沙发上坐着个和付老爷子差不多年纪的爷爷,唐明丽就知道,她的补眠计划要搁浅了。
早知道在公交车上眯一会了。
这次也算教训,告诉她,还是要以自己舒服为中心点,面子是最不重要的。
能在过年的时候来家里拜年的,又这个年纪,应该是的战友吧。
果然,唐明丽才这么猜,付辞就小声对她说:“这位是爷爷的战友,叫邓爷爷。”
随后喊人:“邓爷爷,新年好。”
在付辞喊人后,唐明丽甜甜一笑,跟着喊了声邓爷爷。
喊起来怪亲切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