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丽开玩笑问丈夫:“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大家对上班只剩下‘不得不’?”
虽然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这么问,付辞还是给出肯定回答。
“不会。”
在他看来,上班怎么会只是不得不上班呢。
以前的人是国家分配到什么工作就干什么工作,都能做到干一行爱一行。现在慢慢的,这个主动选择权在个人了,人可以选择自己想干的工作,怎么反而会越来越丧失热情了?
所以付辞觉得不会。
唐明丽笑笑,倒不觉得丈夫这逻辑有问题。
是啊。
慢慢的选择工作的主动权在个人手上了,怎么会反而对上班越来越丧失热情了呢?
问题出在哪里?
工作的内容?下班的被动?
这是一个让当过社畜的唐明丽非常感触的问题。
绿灯亮起,车内的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越来越临近口岸,路上的车辆也多起来了,付辞的注意力不得不集中在开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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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目的地,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付辞建议奶奶在车上等着,他先去口岸等。
然而付老夫人急切的心情又哪里坐得住,非常坚决拒绝了。
“我还没老到站一会都不行的地步。”
付辞当然知道,可是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尝试想说服奶奶,但失败了。
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唐明丽建议:“一起过去等吧,说不定沈爷爷也心急如焚,提前出门也说不定。”
随口一句话,还真是说中了。
就在他们到了没多久,付辞就看到朋友从口岸那边过来。
他旁边跟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和一位年轻男子。
白发老人,想必就是沈老爷子了。
几十年没见,付老夫人也一眼认出了那位故人,激动地手脚直哆嗦。
另一边,付辞地朋友也很看到付辞,侧过头对旁边地沈老爷子说了什么,老爷子整个人僵住了,呆呆看着付辞他们这个方向许久。
阔别半个实际之久,两位鲐背之年地老人,就这么隔着泾渭分明的分界线遥相望。
……
“爷爷,该走了。”
沈老爷子旁边的年轻男子轻声提醒呆站着不动的他。
他这才回过神,连忙通过关口。
不过很快,他又放慢了脚步。
此前,对这次见面,他全是殷切期待。可这会相见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却生出了怯意。
人说近乡情怯,可原来要见很久没见的朋友,也是会胆怯的。
最后还是付老夫人先开口。
“沈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