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点都没有尝出来吗?”
“真的没有。”宋文微不由得舔着嘴唇,口腔里还带着淡淡的血味。
宋文微在心里暗骂:羞死了。
“那好吧~”路南语气里带着不可明说的失落。
竟然真的没有尝出来。
“……”
“天都亮了。”
“是啊,天亮了。”路南手抬起贴上她的额头,“让我看看你还有没有发烧。”
“没有了,头都不疼了。”
“那么快退烧了。”
她的体温摸上去感觉挺正常的,看来宋文微抵抗力十足。
“麻药是不是快过去了?”宋文微问,像这种手术一般会采用局部麻药,麻药的效果一般在几个小时内就会失效,具体的时间不太清楚。
麻药时肯定不疼,麻药过后指定疼地龇牙咧嘴,像路南被护士们抬走的时候一样,面上波澜不惊,其实脸都疼白了好几度。
“还早呢,得再过四个小时左右吧,你困不困?”
“不困了。”
被路南那一摔,所有的瞌睡虫都摔没了,哪里还睡得着。那一跤实实在在的疼,听声音都知道摔惨了。
路南问:“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算是吧。”宋文微挑起她刚才编的辫子,一下又一下的摸着。
“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妈妈了。”宋文微看着她又说:“还梦见你了。”
“梦见我怎么了吗…”
“梦见你死在我面前。”宋文微坦然一笑:“不过好在这只是一次梦,但是一醒过来第一眼就看见你倒在地上,都把我吓死了。”
“关心则乱了,没注意到我的床还在这里,诶~”路南重重叹了口气。
两人静静地坐着。
太阳从远方升起照射大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病房的把手一动,门被打开,跟着郑姨来的还有李二宁。
和之前相比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没事就好。”李二宁看着她,没有提出合约,也没有路南提心吊胆害怕的训斥。
原本路南还在担心两个月后的电影,自己这个腿没有两三个月根本好不了,那可就惨了,得挨训了。
她只是平淡地重复这句话:“没事就好,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