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认识。”
“呵!”柳玉溪冷笑,“地里的菜都认识吗?”
“···不、不认识。”祝平安狂冒冷汗。
“呵呵!”柳玉溪又问,“分得清稻、黍、稷、麦、菽吗?”
“···这···一般城里人都很难分得清吧?”
“呵呵呵!”柳玉溪无言的摇了摇头,“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六亲不认,还分不清方向,你跟智障又什么区别?”
“···”祝平安竟无言以对,他哪里想到一向冷冷清清的柳玉溪嘴毒起来,连他都得退避三舍甘拜下风。
“祖宗,咱们能先办正事吗?这鸟到底怎么了?”
柳玉溪收起了骨鞭,说:“阿朱会让我们抓一些妖挖了他们的内丹,再用他们的内丹复制出很多这种听他差使的妖,这鸟就是他的手下,他还会抓一些凡人做人体实验,你那晚遇见的半人半狼的怪物就是人与妖的结合体,你的结界防不住他们。”
祝平安汗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这是把天道的bug卡的死死的啊。”
“规则只要用的好,天道也拿他没办法。”
两人边走边聊回了民宿。
柳玉溪说:“今晚,我先把符文和阵法画给你看。”
“好。”祝平安提着一大袋东西停在房门前。
趁着祝平安掏钥匙时,柳玉溪突然察觉到门内的异常。
“我要关机了,休眠三天,没事勿q,有事也别找我。”柳玉溪莫名其妙来这么一句。
“???”祝平安无语了,“不是···这么突然的吗?你不是还要教我···”
他能察觉身体里的柳玉溪真的退了,大抵是休眠了。
他忍不住吐槽,活了五百年的老东西就是不一样,说走就走。
咔哒。
房门一开,祝平安就发现房间的窗旁倚着个人影。
他的心脏猛的一颤,本能的想转身逃跑,可一双脚却仿佛钉在了地上。
墨玄那双阴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显然是已经处于暴怒的状态。
这样的墨玄看起来好可怕,像极了在契瑶山梦里他想逃跑被抓那次···
“你···”祝平安心虚的吞咽了一下,问,“你怎么找到这的?”
“我怎么找到这?”墨玄冷笑一声,朝他伸出手,手指蜷起。
忽然一股怪力将祝平安拽了过去,身后的房门砰的一声砸上。
破碎的邪神
墨玄脸色阴沉的朝他走来。
祝平安被他浑身散发出的戾气吓的转身欲逃,却猛的被压在了门板上。
墨玄恨不得将牙咬碎,在他耳畔将声音压的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吼。
“你当然不希望我找来,你想跑···你再跑一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