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管家在这,他哪里还不明白是这么回事儿?所以自然是直接跟着去了薛家,因为离得也不远,所以没多久就到了。
曹诚轻车熟路的进了书房,而此时的薛远,已经在这里等他了。
“诚儿你来了,为父想知道,陛下问了你什么?”薛远道
“义父,按说这些话,我是不应该回答你的,不过谁让你是我义父呢?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多余的不说了,其实归根结底就一句话。
”
“我到底是臣子,还是儿子。
”
曹诚听后也没犹豫,直接开口道
“嗯?是这样吗?诚儿,那你能告诉为父,你是怎么回答陛下的吗?”薛远听后面色不变,然后开口问道
“义父,我怎么回答的陛下,您难道不知道吗?我的答案,不是当初您给我挑的吗?怎么现在反而来问我呢?”曹诚轻笑道
“诚儿你,我知道当初有些对不起你,可当初那种情况,为父只能那么选,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为父有信心了,所以诚儿你。
”
薛远道
“晚了,义父,从你选择抛弃我的那天就已经晚了。
你以前的儿子已经死了,这是你挑的嘛义父!
”
曹诚大声道
“诚儿,我当初是没办法,我当初真的是没办法,你现在能不能帮帮我?看在我养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帮帮薛家?”薛远沉声道
“义父,你觉得可能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让我帮你?沈玠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觉得他会放过我吗?”
“他一旦获得了权力,我一定会死的非常难看,所以义父,这次真的不行,你就是造反我都能帮你,唯独沈玠不行!
”
曹诚说完就要走。
“诚儿你等等,你等等,若是我说,我就是要造反呢?”薛远道
“嗯?什么?义父您说什么?您要造反?这,这是真的假的,您之前明明不是?太后那您都是一直?怎么会呢?”曹诚惊讶道
“连你都看不出来,就证明我之前做的多好了,诚儿,本来我没打算这么快告诉你,但是这次不行了,陛下已经打破规矩了。
”
“他这次的刀,杀的是那些文官,下次可就是我了,所以我不能再忍下去了,我打算出手了,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
薛远道
“义父,这个消息而对我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过突然,一时间我无法给您答复,不过,如果沈玠死了,那一切就好办多了。
”
曹诚道
“诚儿你要现在就杀了沈玠?可他现在还有用,他不能死。
”
薛远道
“义父,他必须得死,只有他死了,我才能够放心,否则我一旦帮您完成了这件事,您到时候不登基的话,那我可就?”
“最关键的是,沈玠的存在,会是一个巨大的阻碍,您不可能不明白,只要有他在,这天下就永远不可能姓薛。
”
曹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