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前辈正看的关键时候呢。”白泽又把羊皮卷拿过去,重新打开了。
“这怎么没有啊?”白泽拿起羊皮卷翻来覆去的看,依旧什么都没有。
“呦呦,你来。”白泽又把羊皮卷放到我手里。
“今天就到这里吧,催动它需要耗费灵力,小丫头你还需要多成长。”李哥把羊皮卷收了起来。
我在李哥把羊皮卷收起来的时候收回视线,陇南,不,是陇遖,是狐狸仙,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到牵连。
“小丫头,你担心的人平安。”
我回过神正好对李哥的视线,我才发现我居然还一直没有转换视线,后来白泽告诉我,我当时瞅着像极了要硬抢。
我们和李哥告别准备返程,白泽家的妖兽不知道怎么了,罢工不干了。
我们看着那个四脚朝天的白团子,真是毫无办法。
“他这是怎么了?”我趁机揉了揉他圆滚滚的小肚子。
“这个流云怕是又饿了,贪吃的毛病总是改不了。”白泽在一旁扶额叹息。
“饿了就吃啊,饿不是正常的事情吗?哪里算得上毛病啊?”我看着在地上开心的打滚的流云,不免觉得有些可爱。
白泽掐了诀把流云送了回去。
“现在我们怎么办?”白泽说话间就出现了一个开着三轮车的老伯。
“你们要去哪里啊?”老伯走过去又倒回来了。
“我们要去蓝衣镇。”白泽指着前方的路跟老伯说道。
“上来吧,我刚好也去蓝衣镇。”老伯拍了拍车笑着说道。
“多谢了。”白泽把我扶到车上,自己一个翻身也跳了上来。
“你们是两口子吧。”老伯一路上和我们闲谈,说来也是奇怪,车子跑了没一会儿,天就不下雨了。
白泽把遮在头顶的外套拿了下来,“你看着像吗?”
“像啊,郎才女貌的多登对啊。”老伯笑着说。
我用胳膊撞了一下白泽让他不要嘴贫,眼神在望着远处路面,那明确的干湿分解线,陷入沉思。
“哈哈,大哥好眼力,我们两个是度蜜月的新婚夫妻。”白泽不顾我捏着他的肉,一边躲一边高声回答。
“哈哈,大哥祝你们两个新婚快乐,百年好合。”老伯还以为白泽是开心的大喊,也大声回答道。
所幸路上没有几个行人,就算是知道也不认识我,太囧了也。
“绕过前面的那座山,咱们很快就可以到达蓝衣镇了。”老伯三轮车开的很稳,虽然旁边是悬崖峭壁,但并不觉得危险。
“大哥,你前面停一下。”白泽突然脸色一变,严肃的跟老伯说道。
老伯还以为他内急赶忙在旁边停下,后面一辆大客车向这里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