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走了没多会儿,看见一个小男孩骑车带着一个老奶奶往前赶,两人面色都很凝重。
秦川猜错这可能是那家的家属,快走几步跟着拐了个弯,又走了一会儿秦川看见了一个大井。
这大井边上坐着两个人,一个中学模样的男孩,另一个是一个碎花裙子的中年妇女。
他们浑身湿漉漉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看了这就是那个跳井的于家媳妇。
“俺的老妹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一家院子里传出痛苦的哀嚎,撕心裂肺的痛苦。
秦川听到心里不舒服,快步走过那家人,看着一个小女孩子被妈妈领着往井边走。
“放开她。”
秦川从母亲手里夺回孩子的手,她这是想连孩子也一起带走啊。
“她是我生的,我不让她留在这里受苦!”
那个母亲脸上开始滴水,没多一会浑身都湿透了,脸色苍白嘴唇苍白。
“妈妈。”
小女孩吓得抱住秦川哭了起来,她的哭声这才把家人引出来,一个中年大叔看起来应该是小女孩的爸爸,他一把拉过女孩,警惕的看着秦川。
“你是什么人,领着我女儿来这干嘛?”
“孩子自己来着的,我是担心她在井边出意外。”
秦川要不是看着他难受的份上,她真想骂他一顿。
“你说我就信吗?,你戴着口罩还是外村人,你说不好就是拐小孩的!”
“我戴口罩是因为我花粉过敏,我来着是因为师傅让我来救人的。”
秦川总算是有体会到,什么叫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说你来这里,救人?”
那大叔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川,看了一眼停止哭闹的女儿,“你是不是这个姐姐领来过的?”
“不是,是妈妈带我来的。”
“别瞎说,什么妈妈。”
大叔吓得不敢看井边,拉着女儿的手就往家里走去。
秦川回头看向那个女人,她看向男人的背影还有留恋,眼睛骗不了人,她很喜欢这个男人。
“你为什么跳井。”
这大井直径得有六米,一眼望不到底,从这里跳下去,分明就是寻死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女人根本不愿意搭理秦川,蹭了一鼻子灰的秦川又转念问那个男孩。
“你也是来寻死的吗?”
“你才是来寻死的呢!”
秦川揉了揉太阳穴,今天这事有点难搞啊,直接拿出那把清心剑,谈判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武力来解决吧。
“我是来游泳的。”
“那你怎么死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