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落在了地上,朝雾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这样的场景,她也同样梦到过。
却没有没有过这样的反应,她的心脏像是被无数根的针扎进去一样难受。
只有想到玄梧的时候,才会稍微缓解一些。
朝雾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她想起在天书阁的时候,为了写话本子,翻阅了好多书籍。
其中有一种咒术,就叫做情咒。
一旦发作就是现在这种如针扎一样的感觉,只要想到爱人才会减轻痛苦。
唯一能给她下情咒的地方,就只有她从玄梧发丝所幻化出来的妖怪身上拿回来的魄。
这个情咒,定然是一早就下在她的魄上。
朝雾手指掐出法诀,从前的漱月爱玄梧爱到不可自拔,如今的朝雾可不爱他。
情咒又如何,不爱就是不爱,谁也别妄想要控制她。
“破!”朝雾低喝一声,耳边仿若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胸口处的刺痛也逐渐散去。
朝雾跪坐在地上,额头上是渗出来的细密汗水,她已经想不起来,曾经对玄梧痴念的感觉是什么样子。
甚至都忘记,她到底因为什么而喜欢上玄梧,从而对他锲而不舍的追求。
好像只是见了玄梧一面,就喜欢上了他。
朝雾扯着嘴角嘲讽的笑了笑,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就因为一面而喜欢上一个男人。
还是死心塌地的那种喜欢。
朝雾盘腿坐下,双手掐了莲花诀,她想起了认识玄梧的时候。
作为旁观者角度,只觉得那时的喜欢有些莫名其妙的,好像被人强行按着喜欢上玄梧。
用向蓓散仙的话来说,那会儿她为爱冲昏了头脑,为玄梧痴为玄梧狂,为玄梧哐哐撞大墙。
如今的朝雾,很不能理解那种感觉,只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朝雾坐在原地,铜镜里的画面还在继续,是有关于如今的那个“漱月”。
恶魂发现玄梧带着漱月的魄下凡历劫,试图让漱月转世投胎,重归神界。便把漱月的血浇灌给了一株长在销神池边的双生灵花,让她们修得了漱月的模样,也有了漱月的记忆。
双生灵花只有一个肉身,妹妹灵锦答应了恶魂的交易,只要拿下玄梧,便再给姐妹二人一副身躯,让她们从此可以独立生存,不必二人共用一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