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姐姐熬了红枣板栗粥,小阿夕你可得多吃点补补。”
魏知摸了摸小凌夕的头,笑得温柔似水。
小凌夕嘴角勾着愉悦弧度:“好。”
……
沐浴了几夜月光,转而细雨绵绵。
夏日的暑气渐散,空气里带了些许清凉。
魏知一脸疑惑地看着对床,连头都遮盖起来的小团子,满是不解。
就算是雨天,也是在大夏天,应该不冷才对。
魏知担忧下了床,走到小凌夕的床边,轻声细问。
“小阿夕,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魏知抬眸看了眼窗外,天色昏暗朦胧,难不成白日里也怕黑?
昨日下起雨后,二人便进屋里睡,恰好屋内有两张床。
小凌夕的眼睛经过月光照耀,狰狞的疤痕已经消失。
眼皮处长出了粉嫩新肉,再敷两日草药便可痊愈。
可奇怪的是,他明明看不见,却不愿意将烛火熄灭入睡。
小凌夕奇怪的癖好还挺多。
魏知完全没觉得他事多,只觉得自家乖巧听话的小团子甚是有个性。
魏知看着桌上燃尽的蜡烛,柔声宽慰。
“外头挺亮的,屋子里是黑了点,要不我们今日出门逛逛?虽说雨天的路可能不好走……”
床上那坨供起来的被团,似乎还往里挪了挪,表示他不愿意。
魏知心中更是困惑,真是奇怪了。
小凌夕这几日甚是乖巧,不论是换药还是吃饭,事事都有回应。
这是怎么了……
魏知也不想勉强他,缓缓道:“无妨,你要是不愿意出门也没事。”
“姐姐先去给你做朝食,今日小团子想吃什么?”
被团里的小凌夕犹豫片刻,低沉闷声。
“姐姐做的都可以。”
“好,那姐姐去给你做,你要是身体不适就再睡会。”
话毕,魏知换了一根新蜡烛点燃,明亮暖黄的光亮驱散了点点昏暗。
随后她看了一眼被团,抬步缓缓走出屋。
小凌夕躲在被窝里,紧紧抿着发白的唇。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想这样……
若是吓到她了,该怎么办?
她若是害怕,自己又该怎么办……
“吧嗒——”
烟雨蒙蒙下,魏知坐在庖厨屋内,看着火炉里的碳烤栗子,缓缓敞开内里的金黄。
焦香弥漫,浓郁香甜。
地瓜也微微咧开,微焦的外皮上画着结晶的糖油,“滋滋”冒泡。
甜腻诱人。
魏知看着美食心中微暖,若是再配上一串冰糖葫芦,便是入冬三件套了。
若是小团子在寒冷冬日也能沐浴春风,享受着温暖的美食,再好不过。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离开,得快些教会小团子基本的生活技能才行。
魏知将滚烫的吃食放在盘中,急匆匆走进屋内。
那团如小山般高耸的被子,还是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