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眼睁睁看着,滴滴滚烫的泪珠滑落,晶莹易碎,怜惜不已。
他怔愣着接住那断线珍珠,似乎滴进了心里。
燥热难耐。
“你……”凌夕神情无措,“别哭。”
随后他摩挲着那滴泪珠沾湿之处,难以权衡。
是不是周遭的光线太过明亮,让这珍珠都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是这院子不对,是这假山不对,是一切都错了……
她应该在昏暗之地,最好是在柔软深处,只为他一人落泪。
可他的心头却又生出了些许不忍。
魏知完全不知道凌夕危险的念头,渐渐误入歧路。
见他一如反常,竟还安慰她。
魏知嘴角微勾,柔声细语。
“凌修士,日后的时光还长,不如等我修得大道,再帮你完成心愿?”
凌夕闻言,眸色闪过异色,心脏再次激烈跳动,浑身微颤。
“时日还长……你真会帮我完成心愿吗?”
永远将她囚禁在昏黄温馨的房内。
只对他一个人笑,只对他落下滚烫的泪珠。
不论是抗拒害怕,亦或是厌弃鄙夷,她生生世世都不得离开他。
凌夕眸色冷厉,缱绻痴缠,轻轻靠近,贴在魏知的耳边,细语低沉。
“知知,你愿意吗?”
如此病态
【嘟嘟嘟!】
【警告!警告!宿主即将面临生死问答,请宿主谨慎回答!】
魏知脑海中一直出现系统的鸣笛警告,大红色的感叹号不断放大缩小,警告着她事情的严重性。
眼前的俊俏男子,含情脉脉,柔情似水地捧着她的脸。
简直是表里不一的疯子!
好好的一个小团子,怎么会变得如此病态!
魏知心中唾骂不已,面上扬着笑意,柔声轻道。
“我愿意。”
现在她还有其他选择么。
点头就能保命,她一个小菜鸡难不成还能反杀这个疯批?
不过就是口头承诺,任务成功后她拍拍屁股就走,绝不回头!
凌夕听魏知回答的如此果断,嘴角咧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又是谎言。
她惯是会说些让人沉沦的话。
即便是谎言,他也觉得甚是好听。
魏知轻轻地推开凌夕高大骇人的身躯,远离那个诡异又让人发毛的笑。
她真的担心疯批会突然发病,掐死自己。
脑海中的警报已经消停,魏知渐渐松了一口气,柔声劝说。
“凌修士,我们是不是应该收拾一下行李,准备离开郝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