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抿了抿唇,躲避着魏知探究的眼眸,不再答话。
魏知见他如此,也不再逼他,转身去街道上买零嘴。
凌夕看着人群中的那抹绿色艳影,神色恍惚。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心中莫名迫切地想囚着她,不愿意让她回到江墨白身边。
甚至是只想她纠缠自己,与别人再无关系。
少女身上的浓香,初闻总是太过刺鼻,让他抗拒又无端诱人。
如今,好似闻习惯了,香气变得浅淡,再也不曾提醒她的存在。
凌夕心中顿时空唠唠,说不出的惆怅和迷惘包裹着他。
实在是难以畅怀。
在凌夕沉溺在颓惘之中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袋焦香的栗子。
魏知眉眼弯弯,满是灿烂。
“要不要试一试?刚出炉的哦。”
凌夕闻言嘴角微扬,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热烈地邀请他。
似乎不管在何时何地,只要能听到她这句话,他心里都会燃起热意,暖和如春。
即便是严冬,也会无休无止,蔓延全身。
哪怕只是她无意又简单的几个字,他的内心都会燃烧千千万万次。
这一次,凌夕没有拒绝,接过了软糯香甜的栗子。
“师兄,柒姐姐,你们去哪啊?”
魏知好不容易在凌夕口中打探到他们二人来了霄云宗,跋山涉水地赶了过来。
可还没进霄云宗大门,便看到江墨白和初柒,跟一群白衣飘飘的修士,行色匆匆的模样。
“你们去哪呀?”
魏知连忙摆着手跑上前。
江墨白见魏知完好地蹦跶过来,连忙迎了上去。
“知知,你没事吧?我们刚要去崖底寻你们。”
说着,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魏知好几圈,见她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魏知眼眸微转,打算先不提了情之事,宽慰道。
“师兄,我们没事,这不刚爬了上来,就来寻你们了。”
“你以后莫要再乱跑!若你出事,师兄真的只能以死向师父谢罪。”
江墨白语气严肃,眼眶微红。
魏知连忙安抚。
“师兄,全是知知的错,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你莫要告诉师父,别让他老人家担心。”
凌夕瞥了一眼,不远处悲情相认的二人,掩下心中的异样,低垂着头走到初柒身边。
“师姐。”
初柒急切问道:“阿夕,你没事吧?可有受伤?”
凌夕抬眸才看见,初柒清艳的面容上满是担忧,眼底浮现丝丝青色。
他心中微动,目光游离着,轻轻一笑。
“我没事,抱歉师姐,让你担心了。”
初柒见凌夕面色发白,担心他受了伤不说,伸手探向他的脉搏。
冰冷刺骨的寒意,陡然袭来,差点让她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