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到男子深情的呼唤时,迷离的双眸,恢复了丝丝清明,嘴角勾着自嘲,淡淡一笑。
晚风摇曳着,将一切燃烧殆尽。
画面一转,魏知成了篱笆上娇艳的蔷薇,沐浴着艳阳,缓缓绽放。
微风徐徐,百花争艳。
明媚艳丽的女子,坐在院中欣赏春日之景,一手轻轻抚摸着肚子,垂眸间温柔似水。
“凌郎,我们孩儿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高大英俊的男子蹲在女子身前,侧头贴在她的肚子上,听着胎动,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爱意柔情。
“不如就叫子望吧,愿他永远心怀希望,一生皆有祈盼。”
女子闻言,莞尔一笑。
“望,向远看,往前行。”
“子望,甚好。”
她顿了顿,柔声说道:“单字就叫夕。”
说着,女子抚摸着男子的脸,笑意盈盈。
“我推算出,我们的孩子会在不久后的傍晚诞生,那日你我皆无缘夕阳,此后我们的夕阳,便是他。”
俊美的男子依旧半蹲着侧耳倾听,嘴角微勾,兴奋道。
“他动了!想来是很喜欢我们取的名字。”
艳阳天里的微风,轻抚而过,带着淡淡清雅花香。
春光明媚,生机勃勃。
风中摇曳的蔷薇花,轻微颤动。
子望。
凌夕。
……
烈日高悬,蝉鸣声声。
一尘不染的蔚蓝天空,只余朵朵白云,徐徐前行。
宁静又安然。
“咿呀咿呀”的粉嫩婴儿,嘴角流下了丝丝口水,挥舞着白皙短小的藕臂,很是兴奋。
褐色水灵的大眼眸里,倒映着垂头丧气,蔫蔫的粉色蔷薇。
魏知感觉花蕊快被夏日的热浪给晒蒸发,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微微弯了腰。
躺在摇篮里的婴儿,看着娇花这般无奈的模样,更是张牙舞爪,挥起小肉手。
他奋力伸长小手,往上一抓,一把揪下了几朵粉色花瓣,笑呵呵地塞到嘴里。
吧唧了几下,婴儿的奶膘堆积起来,一脸嫌弃地吐了出来。
随即一脸白皙嫩肉皱成一团,龇牙咧嘴的,像是苦极了,着急忙慌地摆着藕臂,泪珠子汹涌溃堤。
晶莹饱满的珍珠,像是断了线般,连续滴落。
蔷薇花傲娇地支棱起腰杆,热浪围绕下的颓废一扫而空,高抬着凌乱的花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小皮孩真是活该!看你还敢揪我不!
“诶,你看小少爷可真是乖巧啊,只掉泪珠子丝毫不带闹腾的,可是这天太热,晒难受了?”
“小少爷应该是想夫人了。”
两婢女在院子里纳凉,时不时看向躺在摇椅上晒背,粉雕玉琢的小凌夕。
“难怪夫人这么着急,原来是东家的兄长,周县林员外来了。”
“说起来,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可真好,这林员外数次不远万里,从周县赶来云城寻东家,也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