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都站着啊…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
“师父,求求你救救他……”
江墨白眼眶顿时泛红,抬步往前,却被甄云拉住了,他摇着头阻止。
“墨白,此乃天定,你我都改变不了。”
“师父,阿夕何错之有?”
江墨白忍着泪水道:“他只是邪神之子,却没有做十恶不赦之事,为何就不能留他一命……”
他话语刚落,冷若冰霜的初柒咬着牙,往前奔去。
“阿柒!”无非子一声怒喝,“你站住!”
见初柒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再次喝道:“此事再无回转,你去了也是白费!你可知他不单是邪神之子,他还是妖兽!”
“他潜伏灵辰宗多年,定是居心不良有所图谋,即便此子会毁了灵辰宗你也要救他吗?”
初柒停下脚步,脑海中浮现着那刺红血日,生灵涂炭的大喜之日。
灵辰宗灭,无非子死在凌夕手中,江墨白亦身死道消。
顿时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银凛君竟然是妖兽?!”
“他潜伏在修道界这么多年究竟想作甚?”
“莫非他是想像卍佛老祖那样…最后屠尽修道界?”
“此人真是心机极深的卑鄙小人,他肯定暗中做了不少危害宗门之事,岂能让他活着!”
初柒听着修士们喋喋不休的咒骂,手心紧握,眸中泛起泪花。
明明阿夕什么都没有做,他们为何要这么诬蔑他……
她跪在沙地之中,朝无非子磕头:“求师父,救救师弟!”
“师弟并没有对灵辰宗不利,他的身世也是身不由己…他何其无辜啊……”
无非子神色严峻,冷声喝止:“阿柒,你切不可动私心!凌夕有他的孽要偿还,你莫要扰乱因果!”
说着,他眼眸一转,泛着黠光:“你若愿意顿悟无情道,像你师叔一般,或许另有机缘可以救他也不定。”
一言不发的无银子闻言,眉心紧皱,见初柒还要求情,立马抬手一挥。
捆仙绳骤然而出,将她捆了个严实。
“阿柒,今日之事你还是莫要参与。”
无银子神情肃穆,眸光微顿:“阿夕他…自有造化。”
“知知…别喊了……”
凌夕干涸的唇,气喘游丝,微微启口:“你陪我说说话吧……”
“好,好,我陪你说,你别睡…”
魏知心尖一痛,泪流满面,隐隐啜泣。
“阿夕,你为什么要祭阵?”
“我们已经毁了铃阁了,你根本无需如此……”
她依旧难以置信,她想不明白,他们不过是分离了短短时辰,怎么他就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