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察觉到秋娘探寻的眼神,叶青歌低眉垂眼,手指下意识去攥他的衣角,若有其丝的对他喃喃,
“是有些不舒服,孟翎,一会儿你陪我过去好不好。”
新妇的神态羞怯可人,眸光盈盈的,秋娘一个女人见了都不自觉红了脸,“少爷少夫人没什么吩咐那我先出去了。”
叶青歌点头示意,裴孟翎滚烫的体温烘的她脸发热,
他揉了揉她的脸颊,反握上她另一只手在自己腰身周围游走,哑声应她,
“现在知道不舒服了,你昨天那么闹我没想过后果吗。”
房门被掩上的刹那,叶青歌挪动起身,细柔的头发随着下床的动作缓缓披垂下来,似有似无地扫过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忽地冷笑,
“放手吧,人都走了就别演了。”
男人神情缓慢变暗,修长手指摩挲至她唇边来回抚弄,
“你还真像她。”
叶青歌承认某一瞬间被他恶心的倒胃口,她实在忍无可忍,张嘴顺着他虎口的位置咬了下去。
明明婚礼上义正言辞,对她说什么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形婚的约定,说什么裴取父姓,孟取母姓,翎取自心上人的名,他绝不可能因为娶了她就忘记心上人,更不会对她负责到底。
她本来就是借着新妇的名头迈进裴家的大门,巴不得谁也不干涉谁的自由,昨天听着他那些话还觉得他有三分硬气,现在……只有恶心。
“叶青歌,口水。”
裴孟翎脸色差到离谱,裴家上下人尽皆知一点就着的性子,竟也没发火就由着她来。
他几步走过来堵住她的去路,发烫的掌心紧搂着她的腰身,
叶青歌的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气势上却更甚,“恶心吗,恶心就对了。”
明面上渣,背地里还要祸祸她,身为药香世家的裴家怎么就出了裴孟翎这么个癞蛤蟆。
她话音还没落,裴孟翎便出手将她整个人拉扯过来,在她肩颈处发狠咬了一口,
“更恶心的事情还在后头,咱们来日方长。”
陌生的触感,一阵酥麻颤栗过后心跳极快,叶青歌没料到他会这么小心眼以同样方式反击回来,瞪大了眼睛。
“裴……”
等她反应过来再想骂他几句,裴孟翎已经带门走了出去。
裴家后院,妇人们端坐在大厅里,趁着早茶的功夫谈资说笑。
“依你看,孟翎他当真对那叶家姑娘有兴趣?”
“是啊老夫人,我亲眼所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你是没见那你侬我侬的场景,看的我头皮都发麻,”
秋娘话里话外不好意思,“孟翎少爷还说什么昨天那么闹他叶姑娘就没想过什么后果,少爷多冷漠严肃的一个人呐何时听过他说那种话。”
“你没听过那是因为他没对你说过。”
孟兰玉眼瞧着裴老夫人满面春风含着笑,也跟着挤兑秋娘,“秋娘你也是,一把岁数的人了什么都能听进去。”
“老夫人和孟夫人真是折煞我了,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的话孟翎少爷怎么会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