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歌活了二十多年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是不是得她哭丧着脸给他跪下这位爷才能放过她。
“那么平心而论,如果换作是二少,二少会怎么做。”
裴昭目光微动,倏然起身,信步朝她走来。
“兔子急了,不仅会咬人……”他逼近她,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直冲她的耳膜,带来一阵危险的酥麻,“兔子急了,还会吃窝边草。”
“什么意……”她话音未落,呼吸便是一窒!
呼吸交错间她突然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往后躲的瞬间却被他牢牢摁住肩膀和后颈,
被他钳制在怀里,叶青歌被迫仰着头承受他强烈而粗暴的吻。
她脸颊连着脖子热到不行,就像跌进了滚烫的火炉一般,越是挣扎越是被灼烧的剧烈。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脑中一片空白之际——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女声,
“青歌嫂嫂,你在里面吗?”
长长记性
门外脚步声渐近,
裴昭压着不悦的神色,从她唇边的呼吸抽离,纤长眼睫遮住了眼尾深处的兴味。
叶青歌急于从他怀里挣扎,还没缓过神来就回了门外一句,
“睡着了。”
裴昭紧搂着她不动,一时不解,眼眸里止不住的笑意,
“睡着了你还说话?”
叶青歌这次是真被自己蠢到了,
被他一语点破,脸上还是不服气,“她是问我又不是问你,有本事你回她。”
裴昭是不怕事的,甚至大大方方地要给人开门,叶青歌见状伸手去拦他,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二少。”
他将她人往身前拢了拢,
“怎么,你怕了?”
“怕了怕了,所以拜托二少好好待着别出任何动静好嘛。”
合着一阵阵敲门的声音,叶青歌疯狂附和着他的话。
“那你求我。”
裴昭一脸无动于衷,大掌扣着她的下颌,
他不仅喜欢看热锅烧蚂蚁,还喜欢火上浇油。
叶青歌咬唇,表面笑意盈盈的,实则懊恼怎么就惹了这么个瘟神。
“裴大哥也在吗?”
门外早就听到屋里的动静,虽听不清两人对话内容,可也听得出来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裴大哥,我是梦儿,秋娘的人找不到路,我特意带人来给青歌嫂嫂送身宴会的礼服,方便进去吗。”
蒋梦儿正要推门的动作被人打断,房门从里面打开,叶青歌披了件素色的针织长开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