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也就嘴最硬,
裴昭随手拎起那件夹克,专门到她眼跟前晃悠,
“你鼻子上沾了什么东西。”
叶青歌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反问他,“什么?”
“一鼻子灰。”
他平淡的语气犹如尖刺根根正中她下怀,叶青歌心里本就烦闷,对他没好气,
“二少若是识趣,就请自行离开吧。”
裴昭双手环胸,在屋内调踱着步,
“先是拉我手后是赶我走,原来小嫂嫂喜欢玩儿欲擒故纵这套。”
“裴昭!”
裴昭听见她有些气急败坏的喊自己大名,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
“你走不走?!”
眼看她就要上手推他,裴昭故意放慢脚步,
她使出了全身的劲儿推着他后背走,
却被他一个转身轻松牵制住她的双手,粗热的气息辗过她薄红的耳垂,
“小嫂嫂还是要长长记性,下次再认错人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惹不起也躲不起
宴会如期而至,裴家城南的庄园内的几座塔楼灯火相映。
整个安北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到场,主楼大厅比裴家别院还要大好几倍,通往庄园周围礼堂和花园的出入口不尽其数,
叶青歌是从礼堂那段过来的,此刻大厅里交谈话声此起彼伏。
“依您描述来看,一定是您老宅正中的那棵老树不吉利这才多生事端。”
“怎么说。”
“木栽种于四方庭院中有困之意,所以我建议林老先生将那棵树在旧房子迁移动土时一并铲除掉。”
叶青歌本就是有意无意地当笑话听着,可听见这儿实在是忍不住了,
“有意思。那照你这么说,那庭院根本就住不得人,人住在里面不就成了囚嘛。”
处在主位的客人神情微舒,嘴角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叶青歌悠然步入人群中,她今晚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丝绒裙,裙摆至膝上,略带光泽的材质与白到清透的肌肤相映成辉,卷发轻柔的搭在肩头。
对比其他人,她倒是没佩戴任何首饰,整个人的氛围冷淡随意了些,
不过丝毫不影响身上的气势。
那人被她当面拆穿,依旧是一派凛然,“哪儿来的黄毛丫头,你懂风水嘛。”
叶青歌原本有些颦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略懂一二,不过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可不是你那么用的,某些胡编乱造的那不叫风水叫故弄玄虚。”
“你………”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对方显然被气的跳脚,神色慌乱地拉着旁边的人解释,“林老先生,我从业十多年那都是有讲究有根据的,你可不要听一个小丫头片子胡搅蛮缠。”
被叫林老先生的那人无动于衷,显然是被她说动,正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