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的名字!”
裴孟翎彻底失控,朝她怒吼,在她几欲开口时上前直接掐住她的脖子,
她慌乱之中不停拍打他的手,连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动静不小,引得原本观景的众人慌了神,接二连三的围了过来。
吵闹声和议论声不绝于耳,裴孟翎的理智暂时回笼,但笼罩在他身上的低气压仍未消退,
“有什么好看的。”
叶青歌被他一怒之下随手甩开,来不及站稳腿脚猛烈地撞向一旁的观景设备,她撑不住自己的身子便倒了下去。
可顾不得疼痛,她像是条濒死挣扎才得以入水的鱼儿,掠夺着氧气疯狂呼吸。
“都别过来。”
裴孟翎红着眼,语气异常凶狠的警告在场的人。
原本想要上前关心几句的女人瑟缩着后退,众人的话声也跟着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成为点燃新一轮风暴的火花。
没人敢过来关心或是宽慰她,也没必要过来,裴家的地盘上裴家人自己说了算。
而裴孟翎推开人群,在她的注视下决绝地离开塔楼。
她还在缓着气咳嗽,心里却感觉这是她在裴家以来最畅快的一次。
裴家那么多秘密,那么多见不到人的事,她在想到底要从哪一件入手查起,要从哪个人身上报复开始。
现在倒是给了她一个机会。
那就从这个不懂事不成器的,她的新婚丈夫裴孟翎开始吧。
左手的掌心传来痛意,
她用另只手撑着冰凉的理石地板想要勉强起身,旁边的光线顺势暗下来,
还没来得及使出全力,她便注意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别过来,地上有玻璃渣。”
男人深邃眼眸里不知名的心绪异动,他稍弯腰,在她艰难起身时又朝她凑近了几分,支撑起她整个身子的重量,
“看见了,我没你那么眼瞎。”
裴昭是懂得如何含沙射影的,这会儿是在暗讽她遇人不淑。
叶青歌余光瞥了他一眼,心里很乱,
但心乱的原因不是因为裴孟翎对她如何,
而是这条裙子背后到底有什么故事,刚刚这一出到底是偶然还是人为安排的算计。
她现在的处境虽没有那么狼狈不堪,但裴孟翎当众劈头盖脸浇她一盆冷水,让她下不来台,她总要搞清缘由。
“对事不对人,孟翎应该有他的难言之隐。”
她就是咬牙装都要装个样子出来,谁让她和裴孟翎是“恩爱夫妻”,谁让她扮演的是痴情恋爱脑人设。
她到这个时候还在为裴孟翎说好话,
裴昭本想驳她几句,眼神在触及到地板上的几滴血迹时抖转,变得凌然,拉起她胳膊就要走。
许是力气大了牵动了她原本受伤的左手,听她呼吸清清浅浅的倒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