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心里埋怨的要死,裴昭还故意搭她的话,
嗓音撩心入骨的隐匿着笑意。
她没看他不代表她听不到,叶青歌没想到他一手插着兜,浑透着股懒散劲儿就这么跟了上来,
叶青歌骤然停步,偏头微微笑了笑,目光是朝他径直看过来的,没有任何折中,
“比起缩头乌龟,我更讨厌拦路的狗。”
避讳着孟兰玉还在场,这句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说完了便加快脚步绕过他离开,
只留下裴昭一人目视前方,唇角淡扯着,
鼻尖似是还裹挟着丝丝缕缕的玫瑰香气,不浓不媚却撩人入骨。
叶青歌她有随身携带瓷罐香膏的习惯,不过就这短短几天的时间换了好几种味道,
对香都这么喜好不定,对人对事也说不定只是图个一时新鲜而已。
什么专程为他进裴家,这女人嘴里的话一个字儿都信不得。
后院的事裴昭从不过问,可就是这几天吧,他频繁的出现在他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不对劲,很不对劲。
孟兰玉眯了眯眼,一脸试探的朝他凑过去,“赶这么巧,专程来看热闹的?”
裴昭肆意的看着远离的背影,薄唇轻抿,“不是,来看她。”
他应的倒是快,全然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
倒是搞得孟兰玉呼吸一滞,骤然加重鼻息,“裴昭,那可是你嫂嫂。”
“很快就不是了,”
裴昭转开眼笑了下,才对她含混了句,
“反正对你来说又没差,不论怎样她都喊你一声婆婆。”
孟兰玉这要是再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可就白活半辈子了,神色紧绷着盯住他,一时没作声。
她发现,不管是多热闹多喧腾的场地,裴昭沉默垂眸时都有种不染的清寂感。
这是认真了?
她嗓间哽了下,“你来真的?”
裴昭摸了摸鼻子,声线清绝,
“当然是开玩笑,我没有给人当小三的癖好。”
——
裴家偏房一边。
“梦儿姑娘,先前少夫人不小心将茶水洒到你身上,她心里过意不去,吩咐我买了几身衣服任你挑选。”
“我不试。”
蒋梦儿不是听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房间门口站着几个身高马大的黑衣人,她连用晚饭都不能到前厅里和众人一起。
现在又让她在屋里挑什么衣服,明摆着是禁足。
“秋娘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秋娘还是吩咐人先将衣裙一一挂起来,“知道梦儿姑娘什么都没做,这不老夫人寿宴的日子快到了嘛,你先安心选几天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