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分说的踮起脚尖攀上他的脖颈,强行下压,一只手触上了他的唇角,没轻没重地故意搓磨了下,
接着青葱指尖又肆意点了点下颌角的那道红痕,
“二少大多时候不也是解个乏寻个开心,谁要是当真谁就输了,缠着人不放是要付出代价的。”
男人被拉着弯下了腰身,淡眸也不闭,就那么睨着她柔下来的神情。
分明是那样媚眼如丝的风情,骨子里的媚也只有他尝过,
可这人只要下了床便成了一水吐信子的毒蛇。
他掐住她的肋间的软肉,与她平视,
随着细微的挪动触摸,酥麻的痒意带着明明灭灭的记忆仿佛直窜大脑,
“那我求你缠着我不放,”
大不了最多再抓他一回,舒服乱抓他,疼了也抓他。
他才知道她那一手漂亮的指甲是这么个用法。
裴昭压下来的吻凶猛又密集,叶青歌好不容易找到空当,微喘着气从他怀里退离出来,
半仰着头靠在他肩上,没什么心力和他继续佯装下去,
“这耍嘴的功夫也是你现学现卖的,那这么看你还真是卖的游刃有余。”
原本被她主动缠上来的气息勾的五迷三道,
听到她这么一句,裴昭的神情陡然变冷,
一只手游离到她腰侧,紧接着往下扣住她两条长腿,稍一用力把她抱了起来,带着她人往里走时也丝毫不克制,
瞬间两人的呼吸都有些错乱。
“再说一遍。”
恨人都不挂相的,她也算是彻彻底底领教了一回,
叶青歌听他语气低沉逼人,莫名犯了怂,
“我说二少有心了,我信你。”
说话屌屌的,胆子小小的。
喂的少
“咱是一个一个审,还是一起来。”
“一起来。”
韩信诚试探的眼神投射过去,“那咱还真管饭啊。”
昭哥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性了,搞得他还不适应了。
裴昭眼神慵懒而不失威严,
“喂得饱吗。”
韩信诚想什么说什么,“对于这种白眼狼,只喂一次当然不行了。”
裴昭忽地动了动唇角,这话说的在理,
叶家那位也是从不见好就收,也从来喂不饱,难不成还真是他喂的少?
听裴昭不明的嗤笑了声,没个所以然出来,这给韩信诚一下子整懵了,摸不着头脑。
他到底在笑什么啊。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地下酒窖里,昏暗的暖黄色光线衬得人身上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