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能是她单方面算计裴昭。
“怎么,你不会以为裴昭对你是真心的吧,”
裴孟翎像是听了什么好听的笑话竟靠着床头笑出声来,“我那弟弟从小就争强好胜性子也倔,肯给你好脸色看也只是在跟我争,但凡他失了兴趣你只会过的比现在更惨。”
空气安静片刻,叶青歌没说话,手心里的钥匙像是嵌在皮肉里的一颗痣,
不痛不痒无关是非,别人看不到的时候只有自己会在意,
有时候会觉得它的存在让自己显得特别,看得多了却又厌恶。
“知道我为什么眼熟这钥匙吗,因为我不只在你一人手里见过,”
裴孟翎起身给自己倒了口水,瞥见她手指攥紧的动作,唇角扯起的笑意显得浅薄,
“忘了跟你说,裴昭先前是有个女人在身边的,可惜拜他所赐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虽然没死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叶青歌长卷的眼睫顷刻间停止眨动,披上长外套过后才看了他一眼,
轻轻浅浅地反驳道,
“是吗,只要人活着终归是有盼头的,总比在天上还要看着有人在墓碑前装深情扰自己清净的好,死后也不得安宁。”
相比她一派沉静如水,裴孟翎眼眸突然变得森然,冷声道,
“叶青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我还知道你那个死了的相好叫千翎,”
叶青歌说话间已经随手拿起了外套,直直地堵住了扫射进他眼里的光线,
“裴孟翎,你真的在乎过她吗,她人都不在了你却口口声声说什么痴情深爱,你是在演给自己看吗?”
“你别不知好歹,你有什么资格批判我,我和千翎从始至终都是真心相爱的。”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男人拽住,他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扯,极力要她看清手里的手机屏幕照片,
“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千翎她从始自终都是爱我的,她只有在我身边才是快乐的。”
照片上的女人她十几个小时前就已经见过真人了,不过现在入眼的是更明媚鲜活的面孔,
被裴孟翎搂抱在怀里,脸上的笑意那样生动鲜活。
“是,她直到离开的那一刻都在爱你,”叶青歌试图去掰他的手,被他攥着自己手腕生狠的力气逼出了眼泪,饶是这样,她也神色自若,
“所以说你可真幸福,下半辈子你就带着这种看不见也摸不着的爱意继续生活吧。”
倘若千翎真心爱过他,这种爱意对现在的裴孟翎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而千翎身为一个女人,将自己对一个男人全身心的爱意消磨殆尽远比从未爱过要凄惨的多。
情绪一股脑儿涌出,叶青歌顺势摔开他的手关门离开,
房间里的光线起伏不定,还在房间里的人像泄了全身的力气一般退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