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来见他的,
只不过还他钥匙是第一顺位,见他只是顺便,
如果他不让乐乐往她包里放钥匙,怕是这迟来的一面都没有。
“都怪我不守时,”
叶青歌挪了挪脚,鞋尖几乎抵着他的,他手上越是发力,她便凑着脚步靠他更近,“那这么说二少是在专程等我了。”
裴昭只微微低头,和她那张小脸不过一寸之距,明明她没什么举动,就连看他的视线都那样平淡,可他却有被她那两片温热相触的实感。
他挑了挑眉,终是松开了手,
“怎么可能。”
他否认的彻底,手臂抬落之间那阵若有若无的香气也挥洒的彻底,像是根无形的绳索缠绕在人的心头,
使得心跳的重量愈发强烈,
裴昭向来是不碰香的,什么时候恢复了用香的习惯,这人也是一阵一阵的,叶青歌实在觉得神烦。
神烦过后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去猜他一个大男人的心思和习惯。
自裴昭离开包间后,饭场非但没散更热闹了起来,
尤其是许爽带着韩信诚一顿东扯西扯。
“哥几个是没见,见了保证移不开眼,那身材前凸后翘,那小脸明艳动人,是我我也藏着掖着,金屋藏娇算什么,我把整个金屋都给她。”
韩信诚听着不言语,内心自有评断,
事实上裴昭也给了吧,那把钥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罗志刚打断几人的笑闹,“有什么稀奇的,说的咱昭哥像个暴发户似的除了钱要啥啥没有,昭哥不也前凸后翘的吗,什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昭哥的脸就是现金流,身体就是本钱。”
“哈哈是是是,还记得我以前刚进组那会儿天天听李队喊昭哥翘臀小王子,”
许爽瞥见桌上的酒杯,说着说着突然止住了脸上的笑意,“这谁的啊,怎么一口没喝,这酒的年头可比我命都长,太不给面了吧。”
秦刻不轻易露笑,听着他的话,又和对面笑开了花的几人对上了眼,唇角浅浅勾起,
“你就多余倒那杯,昭哥滴酒不沾不知道吗。”
“不是,那身衣服他都脱了多少年了,老习惯还是没变。”
许爽说话舌头都捋不直,偏偏中气十足,
罗成刚扶他坐稳,一个劲地往他餐盘里夹菜,“行了,你少说几句,有的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一味坚守那就叫固执,最后反而束缚了自己,我真搞不懂昭哥他怎么想的,”
许爽将目光投向韩信诚,“你说是吧小韩,身为昭哥最贴心的助理你就应该没事多劝劝他。”
眼看秦刻出了包间,韩信诚也没有待下去的意思,
“我事儿还挺多的。”
再说了,这种开导的话不应该是身边人说,应该是交给枕边人才最合适啊,
昭哥他又不是没有。
各玩各的
包间里的人不像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可除了生意往来,叶青歌实在想不到裴昭这些朋友都是如何结交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