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本该锁在爸爸保险柜里的旧物,怎么会跑到裴昭手上?
“秋娘,辛苦你了,"
叶青歌语气平静,但攥着耳坠的手指却用力到指节发白,我这没事了,你先去忙吧。”
“哎,少夫人您太客气了。”
秋娘满肚子疑问,也不敢多问,赶紧退了出去。
门一关,房间里只剩下叶青歌自己。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眼神复杂,惊疑不定。
那天从裴昭手里夺回耳坠的画面又冲进脑海。
裴昭……他到底从哪里得来的耳坠?
她有最坏的猜想,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不管是什么,现在撕破脸,
绝对不行。
叶青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走错一步,就可能满盘皆输。
她把两只耳坠小心翼翼收进锦盒,像藏起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窗外天色暗下来,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疑云。
“你到底知道多少?”她对着空气低声问,声音冷得像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她门口。叶青歌警觉地转身,房门“哐”一声被大力推开。
“呵,我还真是小瞧你了。”裴孟翎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嘲讽,劈头盖脸砸过来。
关门来不及,走也走不掉,叶青歌被他结结实实堵在了门口。
“彼此彼此,”
她抬眼,眼神跟淬了冰碴子似的,“反正我从始至终也瞧不上你。”
“你——!”裴孟翎气得脸都青了,“叶青歌,别给脸不要脸!老太太让你进福药,那是看在林家人的面子上,顺水推舟懂不懂?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
叶青歌压下心头的火气,声音更冷,“不管看谁的面子,现在进福药的人是我。”
她眼神扫过去,“集团还有事,就不陪裴大少爷磨牙了。”
说完就要走。
“站住!”裴孟翎猛地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他眼神黑沉沉的,像要吃人,“我有话问你。”
根本不给叶青歌反抗的机会,他生拉硬拽地就把她拖出了房间。门把手上的余温似乎还在指尖,人已经被拽到了走廊。
她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放手。”
"去福药的话我亲自送你过去,别废话。"
这次裴孟翎依旧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叶青歌咬着牙心里冷笑,裴家这两兄弟,骨子里的霸道蛮横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