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她也不道明,只不紧不慢的补充道,“虽然有个侄女,却也不是个能交心的,只顾着自己的小算盘。”
她的话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蒋丽的痛处,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蒋丽被说的急了眼,一把将蒋梦儿拽到自己眼前,低声质问道,“我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好好待着吗,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声音越发变得尖锐,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
蒋梦儿哆哆嗦嗦得不敢回答,只顾着看蒋丽的眼色。
“她不说我来替她讲,”
孟兰玉哼笑了句,“这天下的茶盒多的是,这天下的男人也多的是,可我裴家的媳妇只有青歌一个,不管是打茶盒的主意还是人的主意,最终势必会落得个自食其果的下场。”
蒋丽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蒋梦儿往后退,
“我懒得和你争辩,人在做天在看,那叶青歌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孟夫人等着看吧。”
话落,她俩的身影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孟兰玉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轻叹着摇了摇头,
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敲打一下蒋家这姑侄俩,让她们知道,在裴家,不是什么人都能肆意妄为的。
“门外吵那么大动静你也不说出来看看,你听不着那蒋里在那儿胡言乱语吗?青歌性子柔又没经历过什么风雨,你不替她出口气就算了,还任由那些谣言满天飞。”
孟夫人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埋怨,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裴孟翎,试图从他脸上寻出一丝愧疚或是在意。
此时,走廊里的脚步声和隐隐约约的议论声,与她的话语交织在一起,
整个氛围变得愈发紧张。
他不搭话,孟兰玉自话自说也没意思,
缓缓看向床上那件黑色的旧衣裙,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你怎么又拿出这件了,深更半夜的你是要吓死谁,那人都走了多少年了你还念念不忘……”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嗔怪,
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尤其是瞥见裴孟翎眼神里闪过的那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妈,如果我说千翎她没死,你信不信。”
裴孟翎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期许。
他转头看了她眼,那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坚守的信念,哪怕周围所有人都告诉他这只是一场不切实际的幻想。
“信信信,我当然信,”
许是看清他眼神里的那丝落寞与执着,孟兰玉于心不忍,“我要再不顺着你说,我怕迟早有一天你跟着她去了。”
裴孟翎没作声,房间里又恢复了冷清,
孟兰玉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算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说来说去你两人都有过错,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你要是愿意你就这么过下去吧,只是苦了青歌。”
“她有什么可苦的,”
裴孟翎皱了皱眉,低下头,“她在裴家处处受人照顾,还有你护着,能有什么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