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婶婶,少给她扣那些莫须有的名头,有名头也是后妈,
叶青歌没心力长篇大论驳他,
她抬了抬头,清淡的眉眼里映着他清晰的面容,“你少鬼扯。”
“知道鬼扯你还问我,”
对女人动心是有代价的,早就领教过了何必再重蹈覆辙一次。
理智始终压不住心底的那点念想作祟,
裴昭从她手里接过伞,触碰的瞬间才后知后觉发觉她手凉,
一贯手凉脚凉的毛病,这种温度的落差好像才让他觉得这人是真实的,不是活在他记忆里和梦境里的人。
“尤其是对你这种心狠的宁可自断一臂也要别人赔命,你还指望别人能对你说实话,有功夫和你扯几句不错了。”
他抬起手,指腹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小心翼翼的温柔,顺着她眼角的泪痕轻轻擦拭。微糙的指腹掠过她湿漉漉的睫毛、微凉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因哭泣而微微发烫的脸颊上。
清冷的雨意与指尖的温热奇异地交织,模糊了理智的界限。
他的指腹停留在她脸颊,那触感带着电流般的麻痒,
叶青歌身体微僵,想挣脱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却被裴昭的手臂箍得更紧。
他低下头,深邃的目光锁住她哭得狼狈却依旧清艳的脸,眼中翻腾的暗流汹涌得几乎要将她吞噬。不再是空茫的冷漠,反而是一种她不敢深究的念想。
都这种时候了,他就不能说一句好话吗?
“真是天生的坏种…”
她下意识地嘟囔,声音带着未尽的怨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声哼哼唧唧的抱怨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他眸色骤然沉暗,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扣在她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一场激烈的掠夺。
他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强势地碾过她微凉的唇瓣。气息瞬间交融,雪松的清冽与她的馨香,泪意的微咸混杂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毒药。
叶青歌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双手本能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推拒,却被那滚烫的温度和霸道瓦解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席卷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仿佛要将她肺腑间所有的委屈和那些未曾言说的控诉都掠夺殆尽,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确认这失而复得的温度。
雨声和喧嚣,瞬间被隔绝在外,
狭小的伞下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交缠的呼吸。她起初的抗拒在缺氧和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中渐渐软化,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尖深深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