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您一个人带着十万两银子去清风寨赎回大夫人和夫人,不能带任何官差,否则他们就杀了大夫人和夫人!”车夫一口气将山匪交代的话说完。
“什么!该死的清风寨土匪!”君修武咬牙切齿。
良久之后,他才冷静下来,挥手让车夫下去。
待一个人时,他深呼一口气,“不行,兰芝绝对不能有事!我绝对不会让她有事!”
思及到此,他撩开官袍,匆匆出了衙门,朝君府而去。
回到君家,他便开始翻找起原身的嫁妆。
却发现原本放满嫁妆和银子的库房,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人呢!怎么回事!夫人的那些嫁妆去哪了?啊?”
他又去翻阮念蓉的首饰盒子,发现里面也是空空如也,连一锭碎银都没有!
“二郎,何事如此动怒啊?”君母闻讯匆匆赶了过来。
“娘,你可看到阮氏的嫁妆去了哪里?”君修武连忙抓着君母的双肩问道。
“阮氏的嫁妆?不是一直都放在这房间的吗?咦,怎么会不见了?”君母也是十分奇怪。
“娘,那今日可有人来咱们家,将阮氏的嫁妆抬走啊?”君修武着急的问道。
“没有啊!”
君母一脸懵逼,“到底发生了何事啊,二郎?”
“娘!兰芝与阮氏去灵法寺拜佛,路上被清风寨的山匪给掳去了!”
君修武着急的回道,“对方说了,要咱们拿十万两赎回她们,否则,否则就……”
“什么!”君母闻言踉跄后退一步。
她惊怒的反抓住君修武的衣袖,“二郎,那你可得把她们救回来啊!尤其是兰芝,她可是承祖和锦绣的娘啊!”
“而且,锦绣还是你的亲生骨肉啊!要是没有兰芝,两个孩子就没了亲娘啊!”
“娘,我知道的!我肯定会把兰芝带回来的!娘,只是那些山匪要十万两银子,这阮氏的嫁妆怎么就没了呢?”
君修武急得鬓角全是汗水,“娘,你真的没有看到阮氏让人抬走她的嫁妆?”
“肯定没有,我敢保证!”
君母连忙回道,“这些日子,阮氏不是一直被你关在府衙的牢里吗?家里她就没有回来过!早上她也是兰芝去衙门接出门的啊!”
“那阮氏的丫鬟呢?丫鬟去了哪里?”君修武再问。
“她们?我让她们去干粗活了,咦,对了,她们人呢?”
君母赶紧让人去寻,却什么都没有寻到,只瞧见君家那个被封好的狗洞不知何时被人挖开。
“看来,她们是逃走了!来人,去给我抓回来!”君修武连忙让手下衙役去追捕。
“二郎,那些婢女是从狗洞钻走的,肯定不是她们带走了阮氏的嫁妆,那她的嫁妆又去了哪里呢?”君母疑惑。
“娘,现在不是追究阮氏的嫁妆被谁抬走的事情了,现在最紧要之事,还是想办法凑到那十万两银子才是正经!”
君修武瞬间清楚阮氏的嫁妆消失,其中必定大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