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根之前是因为被孟柒踹得身上有伤,身体虚弱。
现在休息了一会,缓了一些。
他眼神凶狠的瞪着刘麻子,捞起柴房内的一块石头就朝他扑去,“唔!!”
刘麻子早就防范,他一脚朝对方踹去,“贱人,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将林有根踹倒之后,他开始解去自己的腰带,“劳资素了好久,既然花银子买了你,也该开开荤了!”
林有根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他起身就想要逃跑,奈何女子的衣裙将他绊住,他行动不便。
之后,柴房里传来了凄惨的闷哼声。
感应到这一切的孟柒冷笑,回到了青石坳。
用灵力收集了不少能吃的野菜之后,她回到了时家。
隔壁,朱家三口,如虫子一般蠕动到了门口。
他们饿了,但是又没办法动手弄吃食,便想爬出门为他们自己求个出路。
孟柒随手一挥,又将他们丢回了朱家屋内。
朱大勇饿极,只能慢慢爬到院子里的猪槽,舔食起昨日他家肥猪未吃完的吃食。
至于他家的肥猪还有口粮和银子那些,自然早就被孟柒收走了。
朱娘子和朱天宝见状,也有样学样,爬过来舔食起猪食。
朱娘子眼里滚着泪水,全是悔恨。
若是知道自己一家人有一天会沦落到吃猪食的地步。
她怎么也不会同意自己丈夫收贵人的银子来害人的。
导致现在,人没有害成,他们自己却被厉诡害成这个模样。
好后悔啊!
可,她也知道,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这辈子他们一家三口只能生不如死的活着了。
时家,时母见孟柒带回了不少野菜,便拿去灶房准备做野菜饼子。
而孟柒则是又感应起了刘家那边。
被折辱了的林有根,此刻被刘麻子用铁链锁了起来,以防他逃脱。
“滋味还不错,要不是我已经和别人谈好了价钱,真想将你留在这里一辈子!”刘麻子意犹未尽的又扑了上去。‘’
两日后。
时母将时家的宅子和田地处理好,带着几身衣服还有干粮,与孟柒踏上了府城之旅。
刘家那边,刘麻子也带着林有根出发朝深山而去。
路上,孟柒与器灵小白糖沟通道,“查查时佑安现在生死如何?当初他得罪的贵人是谁?”
“嘿嘿,姐姐,我早就查清楚了,就等着你问我呢!”
小白糖以时母看不见的状态飘在孟柒面前。
它趴到孟柒的肩膀上低声说道,“这个时佑安啊,现在还活着,不过和死了差不多。”
“哦,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孟柒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