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拉住了顾时屿的手;“我和你一起下楼,我想去看下我哥。”
沈澈很清楚秦决对周野的喜欢,能让他放弃和周野在一起,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两人一起下了楼,各自上了车,出了小区大门后,两辆车往着相反的方向开去。
顾时屿到了周野家门口,按了几下门铃,等了好一会儿,周野才摇摇晃晃地出来开了门。
扑鼻的酒气从周野身上发散出来,顾时屿皱着眉问道:“这是喝了多少?”
“没多少。”
顾时屿指着桌上那一堆酒瓶;“这叫没多少。”
周野走了过去,随手拿了一瓶酒塞进了顾时屿的手里;“老顾,陪我喝酒。”
顾时屿拿着酒瓶,却没喝,他看着周野颓废的模样,不解地问道:“你们到底怎么了?”
周野往嘴里灌了几口酒;“我也想知道是怎么了!秦决在我面前横的跟个什么似的,怎么遇到我爸就开始做缩头乌龟了呢。”
顾时屿拦住了周野想再喝的动作,面带震惊地问道:“周叔知道了?”
“是啊,你说巧不巧,我爸八百年都不会来我这,偏偏今晚来了,又偏偏正撞上我和秦决……”
光是听周野的描述,顾时屿都能想象出周叔当时受到的冲击;“周叔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两在书房聊了半天,出来的时候,秦决的态度就变了。”
“那你呢?”
周野蹙了蹙眉,不解道:“我什么?”
“你对这件事的态度呢?”
周野晃了下脑袋,可能是酒喝多了,他现在感觉大脑中一片混乱,他轻声呢喃道:“我不知道。”
顾时屿叹了一口气,打算换一种问法:“那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
周野一愣,他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头绪;“我就是……难受,心里难受。”
“为什么会难受?你和秦决在一起也是受到了他的胁迫,现在他放手了,你也自由了,不应该是开心吗?”
周野抬起了头,呆呆地看着顾时屿,顾时屿没有催促他回答,有些问题只能让他自己想清楚。
“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开始、结束都是他说了算,我还没有将之前的事报复回来了呢,他现在喊停,让我怎么办?”
顾时屿静静地看着周野不断给自己找借口,周野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完全听不见了。
“继续。”顾时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周野白了他一眼,撇过了头,不再说话。
“是谁之前说的各取所需,及时行乐的?周野,你现在这个样子和满世界宣扬你喜欢秦决有什么区别?”
顾时屿这句话像是踩到了周野的痛处,他腾地站起了身,指着顾时屿大声嚷嚷道:“老顾,你瞎说什么呢!”
顾时屿耸了耸肩,无奈道:“行吧,算我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