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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2页）

“不行！”宋丞砚的态度斩钉截铁。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你会错意了。”何亦安侧过脸，视线转向窗外，表情隐在阴影里。

“我说不行。”

“你以什么身份说不行？”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决定？宋丞砚，你是我的谁？】

宋丞砚一时语塞，什么身份？他看向何亦安，却只看到那人固执的侧颜。“你说我以什么身份？”

“我已经同意了。”

【我的前路，由我自己决定。】

“何亦安，”宋丞砚的声音低沉，语调却不自觉地上扬，“这种事，为什么不提前同我商量？”

“为什么要和你商量？你又有多少事是和我商量的？”

【难道我的每一个决定都要经过你的首肯吗？我不想在这段关系里活得如此卑微。我们各自保持自由，不好吗？比如你说她是选房亲戚，那便是选房亲戚。】

宋丞砚沉沉地叹了口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何亦安，你……把我当什么？”

【我一直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但问出口的这一刻，却觉得自己竟已到如此卑微的境地。】

“何亦安，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宋丞砚一手撑在车窗框上，目光深邃，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用沉默作为回答。那么此刻，我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为什么不回答……”宋丞砚的声音低哑，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不知道……”

“呵呵……”宋丞砚低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苍凉，“经营了这么久，就换来你一句不知道是吗……”

【你的回答，让我整个人都显得很可笑，还从来没人敢如此待我，你是第一个！】

“滚……”一个音节从宋丞砚齿间挤出，他眸底微颤，混杂着无奈与隐忍。

何亦安略显惊诧，身体微微一僵。

【好，我滚，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地离开，上一次是我自己走，这一次，是你让我滚。】

“啪”的一声，他打开车门，下车，“砰”地关上门。

他大步向反方向走去，没有回头。

【没关系，没关系……一切总会结束……】

夜风划过眼角，带起蒙蒙的湿意。我也很想问你，宋丞砚，你把我当什么？我在你心里，算什么？是一个没有思想、不需自由的物件吗？还是一个用来满足需求的容器？

你在意的永远是你想要的，可你有没有哪怕一刻，想过我想要的是什么？

过了这么久，你还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出在哪里。

“哒哒哒……”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手臂骤然被人紧紧拽住，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猛地向后一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进一个急躁的怀抱。

“对不起，我话说重了。”耳边传来闷声，满是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