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过程是不是有点不对,咱来找茬,怎么他成了主导者?”
剃成寸头的十七八岁的男生精神恍惚,望着前方悠闲到状似遛食的人一脸的不淡定。
被叫做老大的人年龄也不过二十,闻言眉头一皱,顿觉没了脸面。
他对着寸头男的脑袋就是一掌,“你傻啊,雇主只让咱们打他一个,刚才那是人家的地盘,万一动起手来,咱不就吃亏了。”
“哦,原来是这样,老大英明神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啊,以后还有的学。”
老大一脸高深莫测。
傅乘风在没有摄像头的死角停下,转身向几人勾了勾手指,“打架你们不是我的对手,一起上吧。”
“混蛋,你敢瞧不起我们?”
老大一听,心中怒急。
他扬手一挥,朝小弟喝道:“一起上,给他点颜色瞧瞧!”
几人持着棍子冲上来。
乌云遮了月光,昏暗的角落里,不断传出拳拳到肉的砰砰响。
皎洁的月光重新铺满大地,照出地上哀嚎着躺了一地的人。
“小家伙们,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还是早早滚回家炼个七八年再出山吧。”
“哼,我们刚才是想饶你一命,所以没用全力,有本事你把你的脚挪开,我们重来。”
老大不服输地犟嘴。
傅乘风讥笑,“嘴倒是挺硬。”
他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雇凶杀人。”
“你你你、你不讲武德。”
老大眼睛一瞪,慌张之下结结巴巴地控诉。
“老实点”,傅乘风脚下用力一踩,把乱动的人重新按到地上。
小混混被折磨了半小时,最后没脾气的任由警车带回了局里。
傅乘风做完笔录,已是凌晨两点。
警局离出租屋有一段距离,他干脆扫了辆单车,骑行去了孟氏公司。
五月的天不冷不热,到了楼下,傅乘风随便找个隐蔽的花坛边沿躺上去,闭眼入眠。
黎明降临,安静的道路逐渐有了人烟的气息。
傅乘风睁开眼,起身去厕所洗漱一番,守在公司门口等着。
八点五十,一辆低调的黑色宝马停在公司门口。
“孟鹤辰。”
挺拔向前走的身影一顿,扭头看向发声的方向。
孟鹤辰瞧见他,锋利的眉毛微微一蹙,“你来做什么?”
“找你聊聊。”
傅乘风微微一笑,右手大拇指指向一个方向,“不耽误你多长时间,就是去旁边说两句话,敢吗?”
若是没有最后两字,孟鹤辰根本不屑理会。
可对方既然出口叫嚣,他岂有不应之理?
“三分钟,我的时间宝贵,最多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孟鹤辰矜持开口。
“足够了。”
傅乘风带着孟鹤辰走向他早已踩好的点。
此地隐蔽至极,人少,还没镜头,干坏事的绝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