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乘风把一根香蕉塞进嘴里,继续下一根。
一保镖靠近老大,小声询问:“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老大薄唇紧抿。
别问,他现在就一个念头,后悔莫及。
孟总特意提醒过,不要吓到家里的女主人。
他们商量的好好的,趁女主人外出买饭,偷偷把男主人暴打一顿,可如今半途多了一个拦路虎,以至于没能按计划走人,这可就有些难办了。
“加个微信,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傅乘风吃完,掏出手机面向老大。
一群保镖:哥们,你可真不怕得罪人啊。
“乘风哥哥,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孙媛媛望着这一幕,突然间恍然大悟。
孟鹤辰也明白了,“傅乘风,你这是蓄意报复!”
“你打了我两年,我不该报复吗?”
傅乘风和老大交换完联系方式,嗤笑着提醒,“孟鹤辰,以后的日子,你可要藏好了。”
“兄弟们,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可以走了。”
保镖一听,立刻排着队离开。
傅乘风转头,看向孙媛媛,“看在伯父伯母的面子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我和孟鹤辰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出了意外,那是你自作自受。”
言语冷淡,不留一丝情面。
说完,他也出了门。
屋内,孟鹤辰眸光阴翳,右手握拳,狠狠砸在坚硬的墙面。
傅乘风,等着瞧,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傅乘风盯准了孟鹤辰。
开心时请保镖打一顿,不开心时亲自动手揍一顿。
孟鹤辰吃尽了苦头。
一月下来,他身上的伤就没好过。
孟鹤辰躲也躲了,求他哥也求了,都没用。
傅乘风那个疯子,邪门的总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无路可走后,他拿着孙媛媛的所有私房钱,偷偷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
第二日清晨。
一个两百多平的大房子内,日光透过窗帘折射出一缕,映在沉睡人的半张脸上。
傅乘风眼皮动了动,揉着头发醒来。
“今个儿天不错,是个挨打的好日子。”
他拉开窗帘,面向窗户伸了个懒腰,“系统,孟鹤辰又躲到哪里去了?”
【他乘坐昨日19:35分飞往肯尼迪的航班,现在还在飞机上。】
“出国了?”
傅乘风讶然,随后又啧了声,“看来我有必要找孟总唠唠了。”
下楼吃完早餐,继续回屋躺着。
系统忍不住问:【你不是说去找孟总吗?】
“孟鹤辰还没下飞机,我去了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