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感情。”
庄婉莹拿起他的手臂,满脸通红的滚进他怀里,“你是我见过的人里最优秀最好的一个,未来亦是,世子,我喜欢你,我不想和你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
“你才和我相处多久,怎么就是最优秀最好的了?”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庄婉莹怕被拒绝,胳膊搂的越来越紧。
谢乘风身体僵了僵,后又慢慢地放松。
人家女子都如此主动了,他落了下乘面子往哪儿放?
“夫人,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提醒道。
“我不会后悔,绝不!”
庄婉莹抛弃过往的软弱,语气异常坚定。
昏黄明灭的光晕下,安静的床榻逐渐有了起伏。
红烛燃尽生命,由门窗外的第一缕阳光接替它的使命。
庄婉莹睁着两只大眼,无神地盯着上空。
“我可能是疯了”,她轻声呢喃。
作为一个需要遵从三从四德的女子,昨晚那般简直就是出格。
现在一回想,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醒了。”
“嗯,醒了。”
庄婉莹见他洗漱回来,尴尬的手脚无处安放。
谢乘风看得眉眼一挑,噙着笑调侃:“这么害羞,昨晚要干架的勇气呢?”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我是喝醉了,对,我就是喝醉了。”
庄婉莹死鸭子嘴硬,坚决不承认昨晚的人是自己。
谢乘风轻笑,“嗯,是嘴了。”
他点头附和,没有戳穿她拙劣的谎言。
庄婉莹面庞如火烧,灼热的厉害。
她往上扯了扯被子,小声开口:“我要穿衣,你能出去一下吗?”
“需要我叫丫环吗?”
“不用,我自己能行。”
谢乘风见她毫不犹豫地拒绝,失笑着转身离去。
待人关门离开,庄婉莹摸了摸滚烫的脸,长舒一口气后从被窝里爬出来。
两人收拾好,前往侯夫人跟前敬茶。
庄婉莹开心幸福的好心情不再,转而换成了凝重和愁眉不展。
她一介庶女嫁进侯府就像是一场闹剧,不体面,还会为侯府招来闲言碎语。
她都不敢想,今日敬茶会受到多少刁难。
谢乘风察觉出她心神不宁,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不要怕,一切有我,我已经命平安提前打了招呼,她们不会为难你的。”
“嗯,好,谢谢世子。”
庄婉莹身处后宅,最是明白女人间的阴私手段。
即使世子提前打了招呼,长辈想刁难一个小辈依旧有的是方法。
但是,她不怕。
惩罚无外乎跪几个时辰,关几天小黑屋,不给吃不给喝,体会下针扎的感觉,她早已习惯了不是吗?
不管前方有多难,她只管受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