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忽然变高的视野,阮枝心生胆怯,手心被墙上镶嵌的碎玻璃渣搁的生疼。
【你已经迟到了十五分钟了,快过去吧,别犹豫了。】
阮枝:“我我我不敢跳啊。”
【前天你不还英勇的直接从三楼跳下来吗?这点高度对你来说算什么。】
阮枝:“……”
“你还好意思说。”
边上高大的树木底下忽然传出一阵轻笑。
一道身影从树荫下出来,那人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阮枝同学,你还要准备多久?接下来的课是不准备去上了吗?”
阮枝看着来人,眼瞳颤了颤,说话都有些结巴。
“靳,靳老师。”
靳泽斯浅笑道:“怕什么,你现在这副样子,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记你旷课了。”
记旷课一次扣两分。
要是阮枝真的被记上了,那很好了。
他可能是a大第一个负分的学生。
阮枝:“老师我只是因为一点事情迟到了,我很快就过去上课。”
说着阮枝忙不迭从墙壁上跳下来,结果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脚一滑,身子直愣愣往前倾。
一只手及时抓住他的领口,扼住他命运的喉咙,将他提起来。
靳泽斯单手提溜着阮枝起来,松开手,“知道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不会记旷课的。”
“老师那边我也会和他说好,你快去上课吧。”
“谢谢老师。”
阮枝飞快的跑了,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一般。
身后,靳泽斯脸上浅浅的笑容渐渐消失,冷着一张脸,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上全是鲜红的血。
他掏出手帕仔细仔细擦过指缝,连指甲都不放过。
手变得和之前一样光洁无瑕后,他慢悠悠走向不远处的草丛里,扒开深绿的草,露出里面鲜血淋漓被分尸的尸块。
尸块被分的很碎只能凭骨头判断那应该是只动物。
他的眸子一改往常的温润如玉,仿佛没有情绪的看着洞里的东西,将被鲜血染红的手帕盖上去,用铲子将洞填上。
那一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长长的草随风摆动。
阮枝飞速往教学场地那边赶过去,鼻子皱了皱。
“00你刚刚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没有哎,你忘了我没有嗅觉了吗?】
【是什么样的味道啊?难道那老师不洗澡?!】
阮枝仔细想了想,感觉闻到的是一股血味。
“算了,应该是我闻错了。”
阮枝迈着的脚步忽然一停,看着守在门边的教练,被他那如鹰般的目光扫过,手臂上起了一串鸡皮疙瘩。
“昨天踩点,今天迟到。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阮枝这么多年就没有改掉怕老师的习惯:“老师我……”
教练脸色铁青,让本就黑的脸像抹了一层煤炭般,上上下下扫了阮枝一眼。
“枪战课,你给我穿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