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宝你没事吧。”
阮枝唇色有些发白,手还没搭上去,顾屿赶到,一把将白榆的手拍开,那双凉薄的眼睛里装满了厌恶。
“别碰他。”
白榆手指蜷了蜷,“我只是想扶枝宝起来。”
顾屿眉头紧锁,“伤的什么情况都还不知道,你扶他起来是想害他吗?”
两人一见面气氛就僵硬的好像空气都凝固了。
阮枝看着他们两个间的暗流涌动,缓慢的眨了下眼睛。
这又是什么情况?
顾屿这个态度,上辈子到底是怎么找到对象的。
顾屿沉着一张脸,弯腰蹲在阮枝面前,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腿断了没?”
阮枝稍稍睁大眼睛,“你这是什么话?”
他手撑在地上,上半身起来一点,抱着自己的膝盖,没好气道:“没断,还好好的呢。”
顾屿扫了他一眼:“没断就好,省得我还要带个拖油瓶去终点。”
“谁是拖油瓶了,我是在给你带路好不好。”
而且他可是在带着顾屿和他未来老婆见面,做他们爱情的助攻。
阮枝心里悄咪咪补充了一句。
顾屿看着阮枝裤子上深色的痕迹,闷头伸手将他的裤脚卷起来。
阮枝缩了缩腿,“你,你干嘛?”
两条白嫩光洁的小腿接触到温热的指腹激起一串鸡皮疙瘩。
阮枝这人从小就没什么汗毛,毛孔也很细腻,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
这会两条小腿上都有或多或少的擦伤,左腿更是树枝划破,留下一大道划痕,鲜血蜿蜒落下一片。
阮枝有些惊恐的睁大眼睛。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顾屿从口袋里拿出一卷绷带,“我还以为你没有痛感。”
“之前手指划破一道口子都要大喊大叫,怎么现在转性不叫了?”
他回忆了一下小说中原主栽赃顾屿将他推下楼时说话的状态,微微扬起精致小巧的下巴,一副嚣张的样子。
“还不都是你不提醒我,等我回家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情和爸妈说。”
【好感度+5】
“我就说是你故意把我推下去的。”
【好感度+10】
“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把我背都要背到目的地。”
【好感度+15】
顾屿直勾勾的眼神盯得阮枝有些发毛,阮枝咽了咽口水,大眼睛瞪着顾屿。
“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吗?”
顾屿低头拆开绷带袋子,应了一声。
“哪里有脏东西啊?”
阮枝爱漂亮,瞬间紧张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结果手上全是草屑,把本来脏的脸弄的更脏了。
看起来就像是只小花猫。
阮枝拍了手上的草屑,有点急了,“顾屿,你快帮我把脏东西弄掉。”
顾屿抬手将他头顶的草屑摘掉,“没了。”
阮枝松了口气,又去问00。
“0宝,我脸上的脏东西真的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