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之双手撑着脑袋,肯定道:“你很关心他。”
阮枝差点被嘴里的薯条呛到:“他是我们的任务对象哎,我不关心他关心谁,我还说我关心你呢。”
裴辞之摇了摇头,“可我觉得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裴辞之又摇了摇了头,翻开一本书悠哉悠哉看了起来。
阮枝被他装逼的样子闪到一瞬,提醒道,“你书拿反了。”
裴辞之也不尴尬,将书弄正,肯定道:
“你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阮枝一连塞了五根薯条进嘴巴里:“此话怎讲。”
裴辞之:“直觉。”
这些天他不知道听过多少次直觉了,耳朵都会起茧子。
阮枝捧着从裴辞之那里白嫖过来的乌龙茶小口小口喝着,“对了,祁炎呢?”
裴辞之没抬头,“应该去厕所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祁炎从门口进来,看着坐在他位置上的人,脸一下就黑了。
他抬脚踹了下凳子,“起开。”
裴辞之稳稳坐着,“不起。”
祁炎:“你没位置吗?”
裴辞之抬起头看着他,“这位置写你名字了吗?给你一万块钱,接下来这个位置是我的了,我要和枝宝一起坐。”
祁炎一拳头直接砸在桌面上。
阮枝看着桌面上那个凹陷的痕迹,咽了咽口水,偷偷扯了扯裴辞之的衣角。
裴辞之:“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是不是想打架了’?”
“抱歉,这句话对我没用。”
裴辞之停下写写画画的手,将书本上多了黑色炭笔的那面转到祁炎面前。
“好难猜啊,这是什么东西你见过吗?”
裴辞之又将书转到阮枝面前。
“枝宝你见过吗?”
雪白的纸张上赫然画着他们白天从监控室看到了狼牙图腾徽章。
贴脸开大
阮枝瞳孔紧了紧,和裴辞之接上脑电波。
-大哥,你怎么朝他贴脸开大,万一他就是那个杀人狂魔,把我们两个都杀了怎么办。
裴辞之朝他抛了个媚眼。
-你说出来这话你笑了吗?我看你也不像是相信他是杀人魔或者虐猫狂的样子。
阮枝朝他挤了挤眼睛。
-但是他会打人,你被他打了我可管不了。
裴辞之反手将书举到祁炎面前。
他居然读懂了裴辞之那个眼神的意思。
-他敢打我,我就安排十几个保镖往他脑袋套麻袋拖小巷子里揍。”
阮枝看着他们两个人,又默默喝了口乌龙茶。
祁炎看着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样子,盯着裴辞之手里的那本书,眉心紧紧拧着。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