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态生效剩余时间:0秒】
他用拳头用力一锤把窗户给锤爆了。
窗户太小,他钻不出去。
阮枝笑容瞬间消失。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阮枝身子一卡一卡,像个机器人一样僵硬转身。
“找到你了,阮枝同学。”
阮枝真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参选一下全世界最倒霉的人。
说不定还能得个奖。
靳泽斯看着满地的碎玻璃,笑了笑。
“阮枝同学怎么不说话?为什么手在抖,是害怕我吗?”
阮枝动了动蹲麻的腿,站起身,神色自然。
“没有。手麻了而已。”
“靳老师你怎么过来了?”
靳泽斯脸上笑容依旧保持着标准的30°:“班上的同学犯了事进监狱我作为班主任当然要过来看看了。不过这个问题我应该问你吧。”
他笑容瞬间消失,唇绷成一条线,神色冷淡。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阮枝眼睛微微弯起,朝他歪了歪脑袋。
“我当然是来看顾屿哥哥的啊,毕竟他忽然进了监狱,这叫我很苦恼的。”
“说不定回家爸妈就会因此责罚我。”
“所以老师你可以让让吗?我要回家了。”
靳泽斯:“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阮枝笑容扩大,“真的吗?可以可以呀。”
“不过你刚刚把我的玩具弄坏了,怎么办呢?”
阮枝托着下巴,眼睛往上抬了抬,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发亮看着他。
“要不然你就告诉我……”
阮枝收住笑容,握紧手中藏好的玻璃碎片,毫不犹豫对着靳泽斯捅了过去。
“你为什么想要杀了我。”
是眼泪
尖锐的玻璃刺进手心,靳泽斯伸手挡住阮枝的攻击,鲜红的血争先恐后涌出,他像是感受不到痛般,手心完全包裹住玻璃,将它抢过丢在地上。
阮枝被他带着踉跄一瞬,幸好及时稳住了身体,不过白嫩的手心也被玻璃划破溢出些许血痕。
“我以为你还会再装傻一会,或者求我放过你。没想到兔子急了还是会咬人。”
靳泽斯从口袋掏出一块丝巾擦了擦手心的血。
阮枝手一摊,有些自暴自弃的背过身踹了脚墙,将地上的碎玻璃提到一起。
“我让你别杀我你就会照做吗?”
靳泽斯:“不会。”
“那不就是。”
阮枝垂着脑袋靠在墙上。
“反正都得死,之前在学校朝我丢飞镖,射箭的人也是你吧,还有在茶水里下毒。”
阮枝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抬眸看着他。
“为什么是我。”
靳泽斯捂嘴轻笑两声,“你好天真。”
“想杀你还要有什么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