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半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因为祁炎被人喊走,阮枝被迫听裴辞之将这两天半里发生了什么。
其中两个小时裴辞之都在讲他如何英勇舍身救祁炎,用计弄倒原越,如何充当国服最强辅助,最强奶妈,最强肉盾。
他配合的双手交叠拍了拍。
“辞之哥哥好棒。”
裴辞之讲的正高兴,听出了他语气间的敷衍,但明显不在意。
在两个小时之后,终于讲到了重点。
“那时候我刚帮祁炎处理完伤口,把他丢到门口让那个美女带走,顾屿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手机忘了静音,差点被边上的警察发现。”
“我东躲西藏好不容易避开那一堆警察,赶过去撞上的一墙的血!我去!没听错!就是一墙的血!”
“幸好我不晕血,要不然怕是会原地暴毙。”
裴辞之说的口干舌燥,猛的给自己浇了一杯水。
“地上甚至还有一截肠子!!!推开门忽然就看到你躺在床上,我那时候真以为你被弄死了,变出大炮准备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结果你开始说梦话了。”
裴辞之光是想到这件事就有些尴尬,扶额摇了摇头。
“鬼知道那时候有多诡异,顾屿靠在床边,手边一堆镜子碎片,在那里玩拼图游戏呢,完全不像是快把靳泽斯弄死的人。”
裴辞之抛给阮枝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还怪贤惠的把你脸和手都擦干净了。”
阮枝揉了下手指,脑袋思绪万千。
所以后面他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是顾屿出现把他救了?
“那顾屿现在在哪里?哪个监狱?我能进去看吗?”
“嗯……”裴辞之点了点下巴,“你去看他干嘛。”
“我……我找他有点事。”其实阮枝也不知道找顾屿要干嘛,就是有点想看到他,“我们不还要走剧情吗?他进监狱了我们怎么办。”
“我们可以定期进去和他打电话。”裴辞之朝他眨了眨眼睛,“你猜猜他现在在哪里踩缝纫机。”
“我……我猜不到。”
“嗯……他在……他在……”
裴辞之拖长音调,将阮枝的心高高吊起。
“这会他应该在家或者在别的地方人干自己的事吧。”
“毕竟确定他不是罪犯后就把他释放出狱了,学校还给了他一笔钱做补偿。”
裴辞之触及到阮枝的眼神,咽了咽口水。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从来都没说过顾屿把靳泽斯弄死了,而且人也跑了,现场我都清理好了,怎么可能有事。”
“你自己脑补那么多……”
一个拳头猛的怼到脑袋上。
阮枝板着一张脸,一字一顿道。
“裴辞之你完了。”
裴辞之头顶两个大包:……
(-i_-)
一万零一
“我错了。”
裴辞之迅速滑跪。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裴辞之口都说干了,阮枝一副已读不回的状态,手里抓着一个不知道哪里变出来的钥匙玩把着。
“我发誓,我下次要是再随便对你开玩笑,我就再也不玩游戏机了——等等,你这个钥匙哪里来的,我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