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他好像见过顾屿生病很多次一样。
这个笨蛋宿主。
【别管他了,你现在赶快出去,楼下的蟹黄面都冷了。】
阮枝应了一声,僵硬转身,还没转30°,顾屿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你刚刚在做什么。”
阮枝闭了闭眼睛,疯狂摆手,“我刚刚什么都没干,你肯定是生病生糊涂了,记忆错乱了。”
“哈哈哈,没错,我什么都没有干,你也什么都不记得。”
顾屿冷淡的扫了他一眼,“不用你关心我。”
“有那闲工夫还不如把心思丢在你房间那个男朋……”
顾屿话音一顿,闭上嘴偏头不说话了。
阮枝眨了眨眼睛。
什么男,男什么东西。
他房间里不就一个裴辞之吗?
他们两个碰面了?!
阮枝手成拳,轻咳一声,“谁关心你了,少自恋了,我不过是担心你病死后我不知道怎么和爸妈解释。”
“你能不能少给我添点麻烦。”
阮枝闭了闭眼睛,说出违心又有点难听的话,心头不安的跳了跳,转身走人。
房间寂静一片,坐在床上的人安安静静的好像睡着了般。
阮枝准备出门的脚步微微一顿,转身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顾屿过长的额发遮住茶色凉薄的瞳孔,苍白的嘴唇动了动。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算了。”
“没事了,你走吧。”
顾屿直接起身,非常强势的将门关上。
阮枝忽然被推出去,看着紧闭的门板还有些懵。
什么见,见什么东西。
怎么顾屿总是说话说一半。
阮枝有些泄愤似的踹了脚门板,门板跟着晃了晃。
“烦人怪。”
“枝宝你怎么还站在门口?敲个门废的着这么久吗?要是不敢的话就我来敲。”
裴辞之嘴里叼着根冰棒地,手里抱着本漫画书,一副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样子。
“不用了。”
“不是要吃饭了吗?你怎么现在还吃冰棍。”
阮枝上前一步,走到裴辞之边上。
裴辞之吃冰棍完全是用咬的,说话间就咬掉了一半。
“有点饿,刚好吃点冰棍。”
“哪里来的冰棍!”
阮枝睁大眼睛紧紧盯着他手上的冰棍。
裴辞之晃了晃手,“王婶给我的啊,就在冰箱里,她说想吃自己拿,那些冰棍又没写你的名字,不至于那么小气不让吃吧。”
他来这个家这么久,居然都不知道冰箱里有冰棍!
简直错过一个亿好不好!
00也跟着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