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还能跑去哪里?”
谢苏姣跑累了,停住脚步,喉咙里面冒火,一股血气涌上。
生气了。
她跑八百米都没有这么努力过,胸腔里面也有团火齐刷刷喷出来。
谢苏姣侧着身子,露出完整的脸,手臂发力,把背着一直拽着怕掉的书包用力甩向他们。
刚好被书包砸了个正着的黄毛,一脸怒气:“我靠!”
他用力用脚踩着书包。
“这个小贱人,还想反抗!”
又有人说:“来,我们看看到底谁给谁点颜色瞧瞧。”
“好的。”谢苏姣轻轻说,狐狸型漂亮的眼眸弯弯:“来。”
她会打架,在小时候她被别人揍哭,谢妈看到她哭就烦的不行,恨铁不成钢地说没打赢根本没资格哭,叫她闭嘴。
谢妈喜欢打牌赌博没时间带她,只好给了点钱放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武术馆里。
待了好久,
待到谢苏姣成为那里的小孩一霸,连只会流着鼻涕话都结巴的三岁小孩都称她为老大。
后来变成谢苏姣蹲在地上看其他小孩哭了。
到更后面,武术馆倒闭了,谢苏姣没钱让它起死回生。
所以说,谢苏姣很会打架,而且很有技巧的打架。
打架怎么了。
更何况,谢苏姣做了两手准备,才不会阴沟里翻船。
她从一个隐秘的地方慢条斯理地抽出一个棒球棍,脸上泛起浅浅的微笑,嚣张发言:
“你们,可以一起上。”
混混们对谢苏姣是轻蔑的态度,即使手上拿了个武器,小心一点不就好了。
这在看不起谁呢。
不就手上拿了个棒球棍吗?
一个武器而已,他们可以靠着一双手轻而易举地打败她。
怕什么,再说了,她会用吗?
不要不小心打到自己的身上哭唧唧地落泪呢。
青年混混们的脑子里全是刻板印象。
巷子里面一阵砰砰啪啪,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惨状。
事后,混混青年们一地躺尸,哭着喊着要找妈妈。
对于这类人,就是得狠狠揍服才会乖乖。
谢苏姣用棒球棍轻轻拍着黄毛的脸,极为有分寸,手法也是娴熟,没有伤到他们要害的地方。
垂眼,一群渣渣。
黄毛眼里有恐惧害怕的情绪闪烁。
啧。
这个巷子深处并没有监控存在,
所以谢苏姣才把他们引进来成功以暴制暴。
即使有过路的人好心报警,警察顺其来了,巷子里面的发展也拼凑不出真相。
这群染了五颜六色的混混才不会去报警举报,他们只能把今天的事情吞进肚子里去。
这是个完美的结局。
揍服了人,谢苏姣把棍子藏回原来的地方。
可没想到,地面上有个人假装躺尸屈服的人,手指从兜里紧紧捏住的小刀,迅速起身奋力,恶狠狠地朝着她捅去。
“贱人。”
锋利亮点的刀具在空气中划破,一瞬间带来撕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