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谢苏姣上完九年义务教学进入高中,天天都是吊车尾的存在。
救命。
手背上有轻微的触感,很快收回,姜堰在等她回应。
谢苏姣默默环抱着手,把自己当成一个可怜无辜的人。
姜堰:“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她:“哦。”
要是到补习那天,谢苏姣真怕姜堰以为她是个脑子不开窍的笨蛋。
能拖几天就是几天。
车在路边停了。
旁边是个正在营业的药店。
姜堰打开车门。
谢苏姣也要跟着下车。
姜堰制止:“你待车上吧。”
那行吧。
谢苏姣看着姜堰的背影。
他下车去买药。
姜堰听从店员拿了几种上车给谢苏姣挑选。
现场擦试她手臂。
谢苏姣本来是打算自己弄的。
姜堰低眉拆药盒:“手。”
提示谢苏姣把伸手过来,她本来要说的话在口里就咽下去了。
这样不是一个很好的拉近关系的方式吗?
而且还能看姜堰会不会是个细心照顾的男人,他们两个之后会不会长不长久。
谢苏姣就喜欢想这些东西。
明明关系还没定下来呢。
用清水打湿纸巾,处理一下伤口,清清凉凉的药膏涂抹在手臂上面。
缓解那份疼痛感。
姜堰举动娴熟。
谢苏姣看着姜堰低头的侧脸,在心里暗暗点头。
认真的男人格外有魅力,特别此刻姜堰还是在为她涂药。
谢苏姣的小心脏在紧张地砰砰跳动。
处理好,
姜堰问:“谢苏姣,你家在哪?”
“我送你回去。”
“不用。”谢苏姣下意识的拒绝:“我自己可以回家。”
谢苏姣想到那个破破烂烂的家,想到醉意熏熏暴躁的谢妈,再看看姜堰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