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再也不见。
她所处的那个房间。
可能有人走漏了风声,说了谢妈还有另一处住所。
也幸好没有跟那些人碰上面。
不然的话谢苏姣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姜堰关注着谢苏姣此刻的情况。
油漆还未干透,到了楼梯口面滴滴答答地落下。
走过去,鞋面会沾上痕迹。
谢苏姣松开了拉着姜堰的手。
“我上去看看就好。”
“你就在那个楼梯口等我吧。”
万一鞋子踩脏了怎么办?
姜堰叹了口气:“笨蛋。”
反拉她的手,直接踩在上面:“只是鞋子而已。”
这个时候还关注这些干什么?
“又没有你重要。”
谢苏姣慢吞吞地“噢”了一声。
她望着门框,脚有点发软,站不住。
面前有一户门被人用血红色的油漆泼了满面。
惊悚味顿时扑面而来。
“欠钱还钱”的白条用胶布粘在上边,显眼而夺目。
姜堰扶住谢苏姣。
他听见她微微暗哑的声音。
她说:“这是我的家,你知道吗?”
语气飘渺:
“是不是很破烂很小。”
“现在还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我之前都不敢让你跟上来。”谢苏姣:“怕你看到这样,然后心生怜悯。”
“我又不是乞丐?”
“要他们的怜悯之情要什么?”
“又没有用。”
他们钱又不会给她,就只会用那种夹含着恶意的目光看着她。
当然,他们不知道。
他们以为是善举。
说一两句好话,就以为她可以脱离这个家吗。
小时候东躲西藏的记忆浮在耳边。
“”
姜堰认真无比:“我在。”
“会一直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