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绛影怕那大妖又有新的手段使出来,毕竟皇宫里是大妖的地盘。
她只能马不停蹄地往任观月的方向跑,绛影哼哧哼哧也不知道尽力跑了多久才扩入了她的范围内,没想到又被那个狗头军师刚好碰上。
于是就那样了。
他们脚程很快,到达地点。
皇城之内,虽然手上缺少了权利但依旧拥有最尊贵身份的皇帝在熙华殿坐设了个台。
百姓都言他是昏庸无道的狗皇帝,听信外戚,不理朝政,热衷美色。
任由其他朝廷的官员在下面搜刮油水,任由世家的长辈帝师架在他的上面。
他只享乐就行。
那些无数起义的暴民他也不管,无所谓,反正有人替他做事,他做了或者不做意义不大。
他只需要窝在皇宫里面,当个吉祥物,跟他最喜爱的妃子在一起,顺便用内库的资源给他的爱妃送送礼物,修修宫殿。
很简单。
宫殿华丽奢靡,台上有人在唱戏。
艳词霏霏,语调尖细,似泣,透露着哀情。
陛下最宠爱的妃子生病了,再来她本就身娇体弱,这段时间又不小心一下子遭受风寒,惹得皇帝把一宫殿的侍奴拖下去都给杖毙。
但也改不了她的脸部越发苍白,脆弱而无力。
好似即将要枯萎的花朵一样。
失去了所有漂亮的颜色。
旦角在台上婀娜,脚步后退又往前,咿呀咿呀地婉转,响在每个人的耳中。
一阵风吹来,
妃子本来就坐在陛下的膝上,倚靠在他的怀里,手指纤细,并拢,拉着赤黄的龙袍衣角。
她侧了侧脸,低头,更加靠近陛下的胸膛,感受心脏的跳动,也躲了那股强烈的风声。
陛下给他的爱妃收拢衣服,掩在她身上。
他说:“冷吗?要不还是让他们进来唱吧,都是差不多的。”
皇帝对唱戏不感兴趣,但他的爱妃喜欢。
于是他只能纵容也是顺从。
妃子:“不要。”
风又没了。
妃子显的娇横,但她说话实在轻柔,于是也不显脾气的不好。
眼帘抬起。
妃子语调轻轻,她说:“陛下,我们以后会不会还有这样平和的时光。”
“会不会一直在一起呢?”
皇帝的下巴放在爱妃的肩膀,然后歪了脑袋,两者脸颊贴着脸颊,像是相互取暖的宠儿。
而不像高高在上的帝妃。
“会的。”
“我们一直都会在一起。”
爱妃终究是听从了皇帝的话,让唱戏的台子搬到了皇帝新建的揽月阁里面。
没有怪风吹进来。
她的脸颊染上一抹红,显得生气不那么死气沉沉。
夜色昏暗变深沉。
皇帝被人叫走,他很烦躁,但压着脾气,来者是帝师,他没什么能力反抗于是只能听话的去找他。
走的时候顺便安抚爱妃。
亲亲脸颊。
“我马上回来。”
“等着我哈。”
皇帝对喜欢的人才不说朕,他自称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