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师兄,把你揍得屁滚尿流的那个?”
孟冯卫脸上瞬间没了表情。
如果还有力气,他现在立刻马上跟殷娄打上一架。
知道殷娄嘴贱,说不出好话,但。
话是这么讲的吗?
能这么讲的吗?
同伴情彻底消失。
符离撕裂。
孟冯卫嘴巴动了动:“再见殷娄。”
他之后会给他烧一冥币的,只够买一个小碗,在外面只够讨钱的那种。
再见。
殷娄真信了这狗的话,眼睁睁地看着这人跑了。
还不带他一起跑,重兴计划大业。
殷娄抬头看祭祀台上的那两人。
他是不太敢对上伏闻雪,可不代表他对上姜堰会输。
至于孟冯卫的下场。
他实力本就没有他厉害。
所以殷娄是自负的,即使他如今是负伤的状态。
但他不怕,烂命一条,冲就冲了。
红褐重瞳极速旋转。
姜堰扫视一眼,单挑眉,空闲的一只手在空中比划,指尖流转金色光芒,勾勒线条,结印。
柱子上的颜色变淡,纹路消失,带着其他力量也一样扩散开来。
唇瓣轻启。
“去。”
符印变大变大,倾盖殷娄而来。
是碾压的画面。
“啊!”
他忍耐不住发出的痛楚叫喊。
殷娄受不住在地上滚动。
不一会儿。
他整个人就像融化开来,由黑水,再接着成为一缕一缕的黑烟。
叶盈看得目瞪口呆。
看台下的殷娄再看看姜堰。
几日未见,大师兄这么厉害了吗?
就像伏闻雪一样。
都好厉害。
对比一下。
她可真菜啊。
叶盈前方的空气波动。
眼前一晃,
有个人掉落在她的面前。
是前脚刚走的孟冯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