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她这,不但跟雍王认识还跟秋时桉有瓜葛。
宋今安揉了揉额头,她现在与这个社会始终有种割裂感。
终究做不到既来之则安之。
祁渊进入偏殿时,正看到宋今安修剪廊下盆栽。
走过去站在她旁边“瑶贵嫔没什么想对朕说的?”
宋今安拿着剪刀的手一顿,回身
“陛下想让妾说什么?”
祁渊眯了眯眼,摩挲着她的脸颊
“朕的人查到你与秋时桉以前很要好。”
宋今安仰头看着眼前高她一头的男人。
帝王的压迫伴随着身高一起袭来。
她背后微微浸出冷汗,宋今安低垂下眼眸低声问
“陛下在怀疑什么呢。”
祁渊盯着女孩“朕在给你坦白的机会。”
宋今安微微抿唇“妾不知道陛下要好的定义是如何划分,但是妾身有一事确定,妾身不喜欢秋将军更没有什么青梅竹马之说,这些只是传言罢了。”
“是吗?希望安安不要让朕失望,嗯?”
宋今安想说她也不知道事实是什么啊,如果真是青梅竹马那也不怪她,她是后来的啊。
而且进宫前的事祁渊为何还要紧抓不放。
宋今安内心冷笑,男人都有绿帽癖亘古不变啊。
祁渊那么多妃子,不得忙死。
然而宋今安不知道的是,祁渊只对她有占有欲。
甚至身在局中人的祁渊都没发觉,他越来越关注宋今安。
也越来越在乎她。
至于其他人,上位久居者,他从来没放在眼里过。
人生七情,即使是天子,也难逃心动。
在真正的人命面前,宋今安无法做到安心看戏。
宋今安从承干宫回到天雅宫。
马不停蹄地把风铃拉进内室。
现在还在乎什么露馅啊,保命要紧啊。
她不再兜圈子,低声对着一脸迷茫地风铃说
“我以前跟秋时桉很要好?”
风铃一听,脸色剧变
“娘娘问这个做什么?”
宋今安说“你旁观者清,为何有他要求娶我的传言?”
风铃低声说“您在闺阁中经常男装与秋公子出去游玩,而且秋公子也的确当面说过以后娶你的话。”
这次轮到宋今安脸色惨白“你说的是真的?”
风铃一言难尽“娘娘你以前只把这个当作玩笑话一笑而过,自然不放在心上。”
宋今安松了口气,也就是说她不喜欢秋时桉是事实。
但是女扮男装和秋时桉出去这种事祁渊知不知道呢。
万一知道了她不就是在欺骗他?
完了完了,宋今安咬着手指头。
风铃担忧的声音响起“娘娘,可是陛下知道了?”
宋今安点头“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