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也眼神一沉。
不过他没说话,他想看看这丫头遇到陷害会怎么做。
宋今安站起身“谁?珠衣是谁?”
风铃跪下“珠衣是天雅宫的扫地丫鬟。”
我靠,真是我宫里的。
宋今安当即跪下“陛下娘娘明鉴,臣妾根本不知啊。”
娴妃冷笑“瑶贵嫔你好狠的心,想一石二鸟啊。”
宋今安冷静说道“怎么?臣妾还说是娘娘宫里的太监在这里胡说八道陷害臣妾呢。”
瑄妃又说“是不是胡说把那个珠衣带上来一问便知。”
云若烟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明显要看戏的祁渊,然后吩咐说“去把珠衣带来。”
等人的这段时间,凤弦宫一片静谧,没人敢再这时候说话。
宋今安趁着这时候头脑风暴,想着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很快,前往天雅宫的宫人拖了个盖着白布的尸体停在门外
“回陛下皇后娘娘,珠衣服毒自杀了。”
宋今安震惊回头看向那院子里的一抹白。
瘫软在地,在这里,人命当真是一文不值啊。
到底是威胁还是诱惑让一个年轻的生命可以面对死亡。
娴妃当即指着她“好啊,宋今安,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宋今安冷冷回头“话,我有什么话,你看不懂吗?要是真是我做的我会让珠衣死?“
“她是畏罪自杀。”
“是啊,是畏罪自杀,不过是背主的畏罪自杀。”
“要真是我要陷害,大可以买通其他宫里的丫鬟去陷害,就像是如今这样,有人买通我宫里的人去做这种事。”
“所以珠衣是被买通的?”
瑄妃火上浇油“得有证据啊。”
宋今安冷笑“证据都死了,可不就是死无对证嘛。”
宋今安转头看向祁渊手里的琉璃珠,又看向小太监
“珠衣怎么跟你说的?”
“珠衣给了我一块金子说是让我偷偷拿娴妃娘娘的琉璃珠撒在静淑容娘娘必走的路上”
宋今安点头“很好,逻辑清晰。”
宋今安看向祁渊,祁渊察觉到视线,抬起眼皮懒懒看了她一眼。
“爱妃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宋今安心里骂了句脏话,爱妃你个大头鬼。
她微微一笑“逻辑缜密,只是可以看一下金子吗?”
小太监从衣兜里拿出,宋今安自认破局无望,此时破罐子破摔“啊哈,你还随身携带。”
一室安静,祁渊忍住笑意。
刚刚一句逻辑清晰够震撼的了,此时这种看好戏的语气是哪门子自证。
宋今安拿过金子“臣妾也不知道是不是臣妾的金子。”
“你宫里多少金子你不知道?”
宋今安无辜摇头“不知道。”
祁渊没眼看,这种不是分分钟被陷害死掉吗。
云若烟温和说道“没关系,每次宫里分金和皇上赏赐御礼监都会记录,派人去天雅宫统计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