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中心思的宋今安有些不好意思,人家都站在她这边了她还防着人家确实不应该哈。
宋今安悄默默拽了拽男人的袖子,软声撒娇“臣妾不知道嘛,臣妾现在知道啦陛下是为臣妾好,咱是一条船上的。”
祁渊叹气“你记着,后宫里除了朕谁都不能信,人心隔肚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
宋今安点头“臣妾知道,陛下放心,以后臣妾会小心的。”
祁渊看她信誓旦旦的脸,还是不怎么信。
毕竟这脑子太简单了。
他一看就知道这姑娘从小被呵护长大,在宋家也是被宠着,钦天监没有三妻四妾,只有一位妻子,家里也没有后宅污糟事。
在这种人家长大的姑娘自是不知人心能坏到什么地步,人为了利益能厮杀的你死我活。
祁渊垂下眼皮,心想着人家娇宠长大的姑娘没道理在他身边就被算计得没了命。
叹口气“你要学会驭下,你宫里珠衣为何轻而易举出卖你?你就没想过?”
宋今安还真是仔细想了想。
“臣妾给的钱少?”宋今安想着打工人嘛,钱少自然想着跳槽咯。
祁渊无语了,这人什么脑子啊。
“什么钱多钱少,朕少过她们工钱?”
宋今安忙说“臣妾赏赐的少,让她见钱眼开!”
祁渊忍不住了“你闭嘴吧,你脑子整天跟钱过不去了。”
宋今安被骂地有些委屈,“那为什么?”
祁渊深吸口气“因为天雅宫主奴太分散,恩威并施懂吗?”
宋今安点头,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她以前老板就是这样pua她的。
没想到封建王朝也搞这个,天下苦打工人久矣。
祁渊摆摆手“以后交给凌嬷嬷,你听她的。”
宋今安点头“好”
祁渊大声说“好什么好!”
宋今安服了啊,不是这人有毛病吧。
她说好也不行不好也不行的。
祁渊瞪她“朕让你听一个奴婢的你也说好?”
宋今安不满道“您不是说了吗凌嬷嬷是最厉害的,臣妾听她的不就是听您的吗”
祁渊一噎“你说的对。”
宋今安眼睛亮晶晶“臣妾饿了。”
祁渊推她脑子一下
“饿着吧,饿着点脑子清醒。”
宋今安被推也不气,跟在他身后“才不是,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
祁渊吩咐门外的宫人准备糕点。
宋今安满意了,祁渊对她真是不错。
祁渊坐在书桌前,宋今安屁颠屁颠主动上前去磨墨。
“陛下,那您知道真凶是谁吗?”
祁渊摇头只说不知。
“那那块金子怎么交代啊。”
祁渊说道“金子是储秀宫的。”
宋今安惊讶,这是让娴妃背黑锅?
宋今安又问“可是珠衣死了啊,这不是疑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