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命就不重要吗?
宋今安手指抓着床沿,青筋突出。
本就纤细瘦弱的手此时更是可见骨头突出,像是冲破牢笼。
“我疼,疼死我怎么怀孕。”
凌嬷嬷忧虑尽显“可是”
宋今安一把推倒面前茶杯“什么可是,端药啊,嬷嬷,拜托了。”
要是我疼晕了被查出药物所致就真的要死了啊。
凌嬷嬷心疼“好好好,老奴这就去。”
宋今安忍着疼痛,低声吩咐轿子外的长庚“你去看着,尽快熬好端来,不然耽误待会儿出发的时辰就不好了。”
“是。”
金铃拿着汤婆子塞到宋今安手里
“娘娘,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宋今安把汤婆子放到小腹处,感觉舒适些才说
“我知道,所以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直接绝育,宋今安本不想做那么绝的,她以前还想着回不到现代逃出宫单身生育一个孩子也不错。
但是理想多美好现实就有多骨感。
先不论回不回的去,她万一怀孕她不确定最后会不会舍得孩子。
她怕自己不够心狠,怕离开后祁渊就会因为她讨厌起孩子。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一切未知数扼杀在摇篮里。
很快,出发前凌嬷嬷端来汤药。
宋今安这时候也不怕苦了,抓了一把糖往碗里放,囫囵囫囵喝了下去。
凌嬷嬷见她这一通操作下来更担心了。
刚想说话,宋今安摆摆手“待会儿再唠叨,我睡一会儿。”
凌嬷嬷只好闭嘴。
宋今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里。
祁渊看著书,温淡问了句“醒了?”
宋今安起身“陛下怎么在这。”
祁渊没回答,转而问了句“你的脉象紊乱,太医说要好好调理。”
宋今安心提到了嗓子眼。
祁渊放下书,把刚刚睡凌乱的头发轻柔地给她掖到耳后,温柔到诡异的嗓音
“所有人都在等着爱妃,所以安安想好再回答,嗯?”
那么多人排队想给您生呢,您何必紧抓着一个怕死的
宋今安闭了闭眼,
“陛下不都知道了吗?”
祁渊沉声“朕让你自己说!”
声音前所未有的冷。
宋今安跪下,由于轿子狭小正好下巴碰到男人的膝盖。
锦袍上金线冰凉无温。
“臣妾不想现在怀孕。”
“朕问过你。”
宋今安第一次打断他“臣妾怕护不住他,臣妾连自己都护不住更何况小小的人呢。”
宋今安没有哭,就连语气都是平铺直叙般没有情绪